第170部分(第2页)
“我知道。”
曲云飞见状,飞速般跃下与徐君恩打在一起。
朱砂瞥了他们一眼,拉着儿子走到一边玩土。
“爹爹?……”
“你爹和你大伯做运动,你玩你的。”
曲折半信半疑。
徐君恩边打边对朱砂道:“云从龙为了女儿坐稳正房的位置,买了添香楼的男妓给容秀泼污水,只要同患难的糟糠之妻除了,他女儿再也没了竞争对手。”
朱砂拿个小碗,给儿子表演扣土的奥秘:“容秀不是那样的人。”
“但如果手段够高明呢……曲云飞!
你真打……”
“谁让你分心!
你这个长舌妇只会说别人家,怎么不说说你家,你儿子要成家也不见你关照一下,徐天初怎么说也是太后的属下,你这么做爹的未免太不把太后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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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婚事
朱砂抬起头,眼中有丝波动:“天初要成亲了?”
徐君恩放手反击:“区区一个孩子成婚有什么可报,曲云飞,你还打!”
曲云飞轻松应对,学着他的语气反击:“区区生个孩子有什么可说,你不是天天说!
装什么有深度,你看看你天天报的都是什么,除了家长里短还是家长里短,不知道以为你辞了静安王的职位当起了妇人。”
徐君恩气无可气:“曲云飞!
谁上个月不死不活哭爹喊娘,现在得意了,瞧不起我了!”
“就瞧不起你怎么了!
妇人!
妇人!
徐妇人!”
朱砂见他两没营养的互掐,转过头陪儿子玩土:“宝贝,城墙不能用干土,别看了,你爹顾不上管你,娘帮你弄。”
曲折转回头认真纠正:“是后后。”
“行,后后。”
不可爱,跟你老爹一样难伺候。
……
朱砂离开京师一月有余,徐君恩和曲云飞相继跟去,本来打起精神准备应对各种突发事件的皇党后党突然发觉各自的担忧如此可笑,因为根本什么事都没发生。
久了众人便想或许太后只是带着两个近臣清扫皇陵去了。
至于其它旖旎的想法,不是没有,但多存在于乡野市井半夜私语的泄愤话,其言语难听异常,不理伦纲,可惜太后未亡谁也不敢大范围乱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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