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1 真正的痛苦（第4页）

无面玉尊一手抚过长发，若有所思，“你的力量，可以来自那头牛。

可你能从我脚下溜走，反应力与灵活性也异于常人。”

一般的天境，已经被她踩得四分五裂、惨死当场了。

陆燃不仅躲了过去，还反杀了她。

在天境强度的战场上，胜负与生死，往往就只在一瞬之间。

“你的目标也是神魔？”

陆燃突然道。

故意露出来的破绽，果然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只听无面玉尊轻声道：

“也？”

陆燃能说出这样的话，当然就没打算放亡魂回去。

既然来硬的，无法获得情报，陆燃果断调整策略，试图以退为进。

陆燃点头道：“我们人族遭受压迫、世代为奴，我心不甘！”

无面玉尊轻轻颔首：“你该跨越这几重天，跪到我的脚边。”

“你与神魔似乎没有区别。”

陆燃面色阴沉，“无论你们谁胜谁负，我们人族的命运都不会改变。”

无面玉尊那一双雕琢模糊的眼眸，直视着陆燃，淡淡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会改变呢？”

“你为何自诩为新事物？”

陆燃本以为，自己已经打开了话题，所以才顺势一问。

却是不想，无面玉尊说道：“留给你的时间并不多。”

“什么意思？”

“能让我多看一眼的生灵，也不多。”

无面玉尊嘴角噙起似有似无的笑容，很是神秘。

陆燃心中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难不成，她与神魔阵营的对战，已经取得优势了吗？

又或者她在虚张声势？

“放我离去，人族，这是你难得的机会。”

陆燃微微蹙眉，默不作声。

无面玉尊似乎料到了这一点，轻声道：“你若不肯，那么下次再见，你我依旧陌生。

再想让我多看你一眼，难。”

“那倒不至于。”

陆燃笑了笑。

意识到不可能从这位俘虏口中再获得什么，他也暴露了本性：“我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

难得，无面玉尊微微挑眉。

只是她的眼神，渐渐露出了一丝嘲谑之意。

明明她被关在魂狱中，被陆燃捏在手心里，可是她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像是在俯视脚边低贱的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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