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所谓命运
人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中。
大雨滂沱,是老天爷的眼泪,亦或是自己早已模糊的视线呢?
认识那只也同样向往自由的鸟儿时,林清玄这一年,已经十九岁了。
他出生在圣国一个世俗界的家庭,由于地处偏远,没有灵人,父亲跟娘亲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靠一把锄头养活了自己跟妹妹。
童年很美满,就在他以为可以在父母温暖的羽翼下长大时,好景不长,妹妹出生了。
家里贫穷,娘亲遇到难产,父亲急得来回踱步,前往十公里以外的地方去请接生婆,而这对于灵人来说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父亲却好像走了一辈子。
“清儿,娘好疼,看看热水开了吗?”
,床上的女人有气无力。
过了一会儿,男孩儿跌跌撞撞跑进屋内,没注意脚下略高的门槛,摔了一跤,两颗门牙直接磕掉,满嘴都是腥甜的血沫儿,却不知疼般走向娘亲。
“娘,水开了。”
男孩儿擦干净眼泪,懂事的他并不想要娘亲担心,忍住嘴里的疼痛,说话比平日都有劲,站在一个娘亲看不见他模样的角度。
“清儿,娘亲跟你妹妹应该是遇到了这辈子最危险的时候,如果……啊……啊……”
,女人痛苦地呻吟着,抓着孩子的手,痛得撕心裂肺!
看着手臂上娘亲因痛苦抓出的两道血印,男孩儿一言不发,只是泪水在眼眶打转。
“如果,娘等不到你爹回来,娘死……不说话了,就把你妹妹取出来,不然她会被憋死的。”
娘亲脸上带着绝望的神情,想起镇子上的那位一色彩师所说,自己怀的是一个女婴时,脸上的痛苦也减弱的几分,但内心知道,这无非是她生命走向终点的征兆罢了。
“娘……”
男孩儿终于大哭不止,他何尝不明白死的道理,小时候父亲曾养过一只狼狗,一次自己生病后,镇上的医师说是自己营养跟不上的原因,于是父亲宰杀了那只已经很老,同样也瘦弱不堪的狼狗。
那一天晚上,狼哀嚎了一夜。
他没跟任何人说的是,它曾见过那只狼狗被宰杀时流出了泪水,也曾在梦里几度梦见过它,自己骑在它身上,但它不像过去那样驮着自己前进,而是狠狠地将他摔在地上。
他早已懂得了死亡的含义。
“娘,我怎么让你跟妹妹活下来啊!”
,男孩儿哽咽着问。
多年以后,他才知道如果妹妹脑袋先露出来,基本没什么危险了,接生婆也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让胎儿跟母亲存活下来,最多是胎儿脑袋太大,接生婆用剪刀把产道扩大,让大头胎儿得以出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