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无我登峰
接下来的日子一切风平浪静。
头几天,胡秋茹睡觉时两道窗门都关上,半夜热得实在受不了,才起身将外面那道打开,侧耳细听除了偶尔传来的虫鸣声以及湖水拍打岸石的“哗哗”
声,什么声音都没有。
她觉得自己多虑了,可能如小梅姨所言,避雨的人找不到亲人或许是自己做噩梦吧。
陆小梅家最大的好处就是清静。
平日里就她们仨,刚来时,阿陈伯的船偶尔会来船屋,估计是送小梅姨买的东西,后来泥鳅隔三岔五的来船屋,一来就是半天,与陆小梅在院子里撒嘴皮子。
泥鳅长得挺俊朗,浓眉大眼,高大魁梧,就是黑了点。
别看在陆小梅面前油滑得像泥鳅,但见到胡秋茹总是红着脸,低着头叫声“胡小姐”
就跑了。
其实他们三兄弟都有一个非常雅致的名字,泥鳅叫陈伯年、螺丝叫陈伯罗、白条叫陈伯百,说是山上成峰大和尚取的。
胡秋茹怀疑陆小梅这么能唠叨,估计跟泥鳅有关。
听陆小梅说,他俩从小一起长大,当年阿陈伯家从山里迁出来时,曾住在她家,因为泥鳅的母亲菊姨在船屋做佣人,阿陈伯捕鱼为生,直到陆小梅哥出钱为阿陈伯买了运货的船,家里才有钱在旁边村子买了房子。
陆小梅每次见到泥鳅就埋怨他不读书,捕鱼行当让人看不起。
泥鳅理直气壮地回复,没有捕鱼人,你们能吃到鱼吗?捕鱼也是养家糊口的行当,而且自由呀,要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不像给人干活,几时到,几时回家。
如果陆小梅提到螺丝,泥鳅的话更多了,去城里有什么好,大家都去城里了,我们这里就没人了,别老想着城里。
听螺丝说他做人多难呀,要看客人的脸色,又要顾及你大伯、大婶,我是做不到,不过螺丝这小子机灵得很,什么事到他手里都能摆平。
胡秋茹大多数时间都呆在房间看书或临帖,有时故意坐在埠头的石板上支起放在房间里的画板,望着远处的风景画上几笔。
偶尔见陆小梅走过,也不看她一眼径自走到她姨安放在湖中的鱼网抓鱼去了,把学校里信誓旦旦的话忘得精光。
连小梅姨都看不过去,责怪她整天吃了睡,睡了吃,背回来这么多书一张都没翻过。
这天下午,胡秋茹正坐在湖边的石柱上画画,见陆小梅无精打采地走过来,便问:“今天怎么不见泥鳅呀?”
“是呀,没事尽往这里跑,有事了就不来了。”
陆小梅抱怨着在旁边的石柱上坐了下来。
“什么事呀?”
胡秋茹不解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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