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是人是鬼
接连几天不见陆平涛踪影。
那天晚饭时,陆小梅问:“小姨,我哥呢?”
“噢,回城里了,阿陈伯带信来,你大伯前几天去舟城进了一批货有问题,让你哥去处理一下,估计要过几天才回来。”
小梅姨答道。
“我哥咳嗽还没有好呢?陆小梅关切地又问道。
”
是呀,这两天又严重起来了,我叫他回来时到成峰和尚那里再抓几副药,你哥这病一定要夏天治。”
小梅姨边收拾碗、筷边道。
没过几天,胡秋茹见陆平涛乘着阿陈伯的船回来了,穿着新的蓝布长褂,头发也剪短了,看上去十分精神,拎着大包小包进了门楼。
以往小梅姨不管问什么,说话最多不超过三个字的陆平涛,午饭时,话也多起来了。
他说这次幸亏去的及时,舟城的货退了,只损失一些运输费,还告诉小梅姨,大伯家又买了一个大院子,原来的院子准备给他住。
小姑前几天到城里一所女子学校应试老师,估计下半年要到城里教书,这里有钱人家的孩子都到城里读书去了。
小梅姨似乎感觉到陆平涛的异样,一直打量着他,还莫名其妙地看了胡秋茹一眼,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饭后,胡秋茹刚想上楼,小梅姨叫住了她:“闺女,这是平涛带来的零食,拿去尝尝吧。”
小梅姨边说边将一袋东西往她手里塞。
“不用不用,放在这里好了,我会下来吃的。”
胡秋茹忙将东西放在桌上,逃也似的走了。
不一会儿,胡秋茹听到有人往她房间走来,以为是陆小梅,便道:“你哥来了你就装正经了,想学习是吗?”
回头见陆平涛手里拿着她刚才放在桌上的东西,正尴尬的站在门外,便忙从摇椅上站了起来。
“嗯…小姨叫我带上来的。”
陆平涛走了进来,见桌上放着许多书和一张宣纸,低头瞟了一眼,放下东西出了房间。
胡秋茹走到桌子前看了一眼自己临摹的字,脸顿时变成了红苹果,原来宣纸上写的是白居易的《采莲曲》,胡秋茹懊恼地坐到摇椅上,陆平涛会不会误会她。
胡秋茹想,自己当前最重要是明年考上大学,这样就能在上海立足,她从没想过男女之情,再说她也不喜欢商人。
胡秋茹在摇椅上摇了半天,还是没有睡意,这天真是闷热,胡秋茹走到窗台前,低头见陆平涛正向大槐树方向走去。
他不午睡,到大槐树那里去干什么?胡秋茹警觉地躲到窗台后面,没想到陆平涛向她房间看了看,跳到大槐树上不见了。
胡秋茹大惊,这大槐树肯定有问题,两边是树根,问题就在前面的树枝上,往前推不动,左右没有试过。
胡秋茹突然明白过来,整个人兴奋得跳了起来,她一个箭步冲下楼,见小梅姨和小梅正在午睡,便悄悄从门楼边找了一根木棍,来到大槐树底下,将木棍插到树枝里,用力向左拨去,不会动,试了好几次一动不动,于是向右边拨去,树枝慢慢地动了起来,胡秋茹的心激动得像一道洪流直冲脑门,原来大槐树真的有机关。
不一会儿,上面露出一个窄小的门洞,胡秋茹试着往上爬,但怎么也爬不上去,低头发现左边的树根上有一个小小的树杈,树杈看上去有点发亮,应该是有人经常踩踏,胡秋茹一脚踩在树杈上,顺利上了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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