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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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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草葳蕤,庭院内一口清明水塘波纹荡漾,映出池边人乌发萋萋的绝美姿容。

男子一手负于身后,一手捻着一枚明晃晃的物件放在眼前,垂睫细看时,表情沉静。

那手中拿着的,分明是一枚长命锁。

古旧的银,镂花的一面似乎是因为常年摩挲的缘故显得锃亮,但边缘已经失去最初的清晰而有些斑驳褪色。

想来应当是多年前的旧物,又与主人有着某种亲密的关系,故即使褪色泛黄,也依旧被悉心的随身搁置。

薄佻白回忆那一日傍晚邂逅少年的情形,不可避免的就想起彼时芬芳扑鼻的年轻身躯,细嫩,瘦弱,带着一股雨露的清新扑入怀,让他一时间有些微恍然。

思维停滞的瞬间,时光如同静止了一般,鼻端嗅到的世界迷迭香往复,是摄人魂魄的沉沦。

低头,少年就倒在他怀中央,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宛同上等瓷器散发盈盈光芒,颀长柔嫩的颈子,松垮衫子遮了一半的锁骨,另一半柔柔的露在视线下方,媚如水生……

“笙歌。”

男子从回忆的跋涉中抽身而出,抬眸,露出眼底一抹意味深长的光,兀自轻轻唤了一声。

话音未落,不远处蒲柳硕大的阴影下款款走出一人来,细秀文雅,向着男子缓缓俯首,应道:“在。”

“……吩咐人回一趟淮南罢。”

薄佻白说,眼神冷淡。

夜笙歌抿唇轻笑:“是。

人马随时侯着,但不知少爷要查些什么?”

“查一枚锁及一个人的来历。”

薄佻白缓缓阖上眼,“你在暗处应当看的更清楚才是,何故发问。”

“一清二楚。

正因一清二楚,笙歌才不由好奇,如此简单却又复杂的一个人,缘何会突然出现并找上云隅两家?”

青年笑的自在洒然,毫无拘泥之意。

此言一出,薄佻白动了动眼皮,似笑非笑道:“你又是从何断定,此人目的并非薄权?”

这回,青年却但笑不语。

薄佻白挥挥手:“去吧,切记不可惊动他们,所得消息据实回报。”

“是,少爷。”

夜笙歌含笑退下。

薄佻白兀自又站了片刻,脑中反复斟酌那少年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暗涌翻滚的眼神。

不知为何总令他觉得不寻常,仿佛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不上不下的,委实别扭。

蹙眉。

少年病态中勾带艳丽的五官惑人而来,倒不是令他动容,只是总以为那眼神里含着份欲说还休的深沉之意,躲避又渴求着,着实令人费解。

倘若真是有心制造迷雾,那他已经成功了。

薄佻白想。

至少目前为止他的举动完全不由得人挑剔,即便是那份骨子里透出的颓艳,也只在不动声色的引人注目而已。

“虞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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