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七
金陵学府,七十阶梯,景致一转,神灸夜、辰昱到了一案堂上,俩人成了坐堂之人。
这案堂下方跪了俩男子,身着白衣,脸色黄而苍白。
这左右审案衙役均是牛头鬼和马头鬼,举着哭丧棒。
堂内气氛严肃,光线昏暗,案堂的后方墙面上写着两个大字,分别是白色的“善”
字和黑色的“恶”
字。
案堂四周阴气弥漫,光线灰暗。
神灸夜、辰昱观这案堂布局,思这案堂应是阴曹地府。
忽听得下方一男子哭诉道“判官大人,小人王二五,祖籍扶风郡陇州,是个商贾。
因到洛阳进货,回程遇匪丢了性命。
小人临死前,托这个人到我家给拙荆和小女捎口信,说我已遇害,院中的梧桐树下藏有银两,让她们取了去,好过日子。
可这人答应的好好的,却不遵守诺言,根本就没有去小人的家乡给拙荆和小女捎口信。
害得小人的拙荆和小女过得甚是凄惨,尤其小女为了生存给一个员外当妾。
那个员外的夫人是个妒者,设计害死了小女。
拙荆和小女不明原由,还道是我弃了她们,恨了我一辈子,这到了阴曹地府也不和我见上一面,早早的便去了忘川,入了轮回道。
判官大人,你可要为小的做主啊!”
这自称王二五的鬼,说罢,鬼泪留个不停。
这泪溅在地上,阴气不由的增加了几分,就连温度都变得冷了许多。
“判官大人,冤枉,冤枉啊。”
另一人道“小人张牛,的确受了这人嘱托。”
说着,指了指王二五,继续言道“小人也曾尽力去完成其嘱托,可是到死都没有完成啊!”
王二五忿道“你简直在强词夺理。”
“我没有。”
眼见王二五与张牛争论不休,神灸夜一拍惊堂木,喝道“肃静。”
牛头鬼与马头鬼挥动哭丧棒,高呼,“慎言。”
一阵鬼哭狼嚎,王二五和张牛吓得瑟瑟发抖。
神灸夜道“张牛,你既说没有失言,那便将为何没有完成诺言的原由细细道于本官,不得隐瞒。”
“是,判官大人。”
张牛道“小人自从答应要给这王二五捎口信,第二天便上了路。
小人是蓝田县人,到这凤翔,要路过小人所在的县。
小人有二年未归家了,故到了蓝田县,先回家了一趟。”
说到这里,张牛抹了抹眼泪道“小人不想到了家,见家人正在给家父举办丧事,才知家父在七天前去世了,死前还惦记着小的,叫着小的名字。
小的在家守了一年孝,后不顾家人反对,坚持要把承诺王二五的事给做了,便跟着一个商队踏上了去凤翔的路。
小人和商队在半路遇到了土匪,他们抢了小的和商队钱财不说,还要对我们赶尽杀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