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失陪一下
“回去以后,在病情发作的时候嚼碎咽下去。
多运动,少动怒,一周就差不多了。”
“哦,哦。”
瑞尔好奇的掂量着玻璃瓶中的药丸,被其如珍珠般晶莹粉亮的外形吸引住了,身后的尾巴有节奏的拍打着地面,那就像是她情绪的表达装置。
“那什么、谢了啊!”
“不就是来看病吗?”
“不是那个,是你没去协会举报我。”
“协会那边,我自有说法。
倒是你,如果没有好转”
突然察觉到身后一阵阴冷,那是遭到质疑后的杰斯,我急忙改口,“啊不是,如果遇到其他问题也别再跑去下水道了。
协会收到情报就穿帮了。”
“知道了——”
她拖着长音。
我没有跟出去送她,打算去睡个回笼觉,“早起难受一天”
这句话是前人的伟大智慧。
在此之前,还要去喂荔枝。
出门送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她似乎还有话想说,但我没有给她机会。
我开始有了莫名的坚持,刻意保持与女性之间的距离。
我与提拉之间没有誓约,我对她的情感绝没有到达值得让我放弃一切的地步,这样也许毫无意义,可若是轻易打破了这份坚持,那晚又算什么呢?
不论是自我感动还是精神洁癖,还可能是想为自己的冲动买单,如果,我说是如果,未来某一天能与她再次相会,我想对她问心无愧。
这对一个17岁的男孩来讲可能是小题大做了,可是——呵,可惜我不是。
曾经我单纯的认为,异性友人的数量是衡定男性的指标之一,直到后来历经穿肠之痛,才幡然醒悟,意识到那种心境是对自己的作贱。
哪怕是花柳街的娼妇,都有为了生计这个看似正当的理由。
而仅凭借一丝情欲,去放弃底线和原则的人,如同牧场的肉猪,任由泥潭中的污水浸没沾染自己的肉体。
其实我清楚,又犯错了。
对这个轻易与人发生关系的自己,感到厌恶。
临近出门,她突然回头,“喂!
你有队伍吗?冒险的。”
“暂时还没有。”
“加入我们吧!
今早九点,协会集合!”
“等等”
还没等我回答她就夺门而出了。
先睡觉。
我也推开后院的门,见老师睡眼朦胧的呆在另一侧。
长发未经打理的自然垂落,还是一身宽松的睡衣打扮。
在与其视线交汇后,她的眼中,极为罕见的闪过一丝光亮。
“女朋友?”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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