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乡里 一(第3页)
况祖民见他跑入厨房不禁一愣。
况祖成道:“三哥!
你看啥呀?”
况祖民紧锁眉头喃喃道:“这人走路咋象个老娘们呀?”
况祖成漫不经心道:“象老娘们又咋啦?三哥!
把骡子卸下来吧也叫它们歇歇脚!”
况祖民也知路途甚远需骡子加倍努力奔驰便依言给骡子卸了套拴在旁边的柳树上。
又从车上取下料盆给骡子喂上草料。
然后和两个伙计一起走进酒馆找张桌子坐下来。
因还不到吃饭时间酒馆中空空如也仅有他们四人!
且说沈立宝钻入厨房见跑堂兼厨师赵拴住正忙着涮洗碗碟老绵羊却不在。
赵拴住见到沈立宝顿时吃了一惊失声叫道:“鸨宝!
我的儿也你这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这两年上哪儿去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噫!
胳膊是咋治的?”
沈立宝赶紧按住他的话头抱怨道:“你真是”
狗改不了吃屎“!
见面就骂。
赵拴住!
闲话少说我有事求你。”
赵拴住诧异道:“有事求我?我能给你办成啥事?鸨宝!
有事你就说吧!
咋还神神乎乎的?”
沈立宝夸张道:“赵拴住!
你看我这胳膊伤得可不轻呀!”
赵拴住惊诧道:“就是!
我正想问你呢:你这胳膊是咋弄的?是猪啃的还是狗咬的?”
沈立宝低声道:“你没看见外头那四个人吗?”
赵拴住探头一看果见从门外走进四个人便问道:“是有四个人!
又咋了?”
沈立宝唉声叹气沮丧道:“咳!
别提了该我沈立宝倒霉说起来忒丢人:昨天晌午我正在金乡县大街上走着突然从胡同口跑出一辆拉粮食的大车我躲闪不及被那拉马车的骡子踢了一脚正巧踢在胳膊上差点踢断疼死我了。”
赵拴住诧异道:“是骡子踢的?依你的脾气还不得赖上他们?那是谁家的骡子?你得叫他们包护养伤。”
沈立宝哭丧着脸道:“唉!
还给我包护养伤呢不揍我就谢天谢地了。
他们是金乡县当地人仗家门子势非但不拿钱给我看伤还怨我惊了他们的骡子!
说那骡子受了惊吓瘦了一圈非要我赔钱给骡子治惊。
我没有钱他们就轮番揍我把我揍了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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