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柴松跋扈欲扬威(第2页)
毕竟对谁来讲,去钱消灾也好过命死财消。
账内,沐逸雅端坐在小方木桌旁,手指摩挲着绿玉手珠,闭目养神。
账外,下着朦胧细雨,月色渐无。
山坡处,几十个彪形大汉穿着蓑衣,坐在马上,居高临下。
为首一人高坐在马上,脸上布满笑容地向山下看去,将拇指食指放在嘴边,使劲吹了一声哨子。
身后马上有嗓子粗糙的汉子竭力喊道:“柴旗出没,借钱消灾。”
一个接连一个,声势不断,颇为震撼。
有这响亮的口号虚张声势,一群人纵马扬鞭直冲,借助山坡之势来到帐前,颇有几分金戈铁马的味道。
当几十个彪形壮汉骑着大马声势浩大来到帐前,帐中众人早就已经惊醒。
只怪这柴松贼出现的时机来得太巧,负责守哨的几位护卫正在半睡半醒之间,突闻柴松贼来到,一时慌乱,才从恍惚回到了惊恐,竟是没有预警。
为首那人看了看场中被围住众人,认定没有发现所谓的高手气机,然后做了个手势,招呼手下往各处帐门走去。
盗贼似乎都极其钟爱斧头这样的兵器,首先,它没有剑名贵,这极其符合盗贼出身,哪个世家子弟或者名门贵胄会无缘无故当个落魄盗贼,再者,斧头这玩意,砍人解气,只需力道足够,便能断骨削肉,声势威猛者,只有陌马大刀可以比拟。
在为首那人身后,提一柄宣化花板斧的男子则是冷眼看了场中众人,俨然将他们看作待宰的羊羔们,他继而狞笑道:“柴旗出没,借钱消灾。
账子外空地上的羔羊们,都老老实实待着,别想着乱动,大爷们的家伙可不长眼。
至于账内的朋友,不想我们一把火烧了这帐篷,把你活活烧死,如果不想死就老老实实将手放在头上,慢慢走出来。”
帐内,梁雄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听闻帐外的呼喊,不由得心头一笑,感叹道真是要什么来什么,白天才说到柴松贼,晚上也就真的来了柴松贼,世道就是如此凑巧。
天气并没有很寒冷,他只是盖着薄薄的毛毯,此时起身,没有想着去抓起一旁和自己一样沉寂多年,亟待嗜血的长枪,而是抓起了熟悉手感的皮囊酒袋。
他抬头一看,却是看到不远处的椅子上,端坐着双手环胸的沐五老爷。
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心里疑惑不解,他刚要出声问道有什么事,却是被沐五老爷抢先开口说道:“血枪梁雄要是只有这般警觉,恐怕早就死了很多年。
你醒来一刻,我以为会去抓紧长枪,没想到这枪还是没有酒袋重要。”
梁雄用手按了按稍显昏胀的额头,皱眉道:“沐五爷,你来我帐内,不会是为了我的酒而来吧。
我的酒太烈,可不适合沐五爷。”
沐五老爷从袖中掏出一个青瓷药瓶,摇了摇,笑了笑说道:“如今,解药在这,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陪我去看一出好戏?”
沐五老爷表情诚恳,语速也极慢。
梁雄此时面不改色,暗运气力,才发现经脉中内力果然调运缓慢,比之白天小溪流转更加艰涩,气如游丝般。
片刻过后,他便作出了决定,只见他眉头舒展,朗声笑道:“除去喝酒之外,我这人倒是最喜欢看戏。”
徐庸铮站在场中,借着微弱灯火看清了来人的数目,心中暗自揣度着那提宣花板斧盗贼头目的实力,在面对危险来袭时,他总是喜欢先揣度敌我双方实力,确保自己有全身而退的把握之后,他的心也渐渐放宽了起来,他的右手依旧是下意识的握了握巨剑剑柄。
行走江湖,剑客真到了绝境,可以仰仗的东西,别无二物,唯有手中长剑尔。
不一会的功夫,众人只见沐家五老爷和沐家小姐,还有几位白日里吹嘘自己实力不俗的护卫被缓缓押解到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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