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怒狼(第4页)
他退一步,丁缪便往前进一步。
唐鼎呼吸都有些不匀,丁缪已经有些血丝的眼睛,他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他虽然手握短剑,却不觉得自己还能再把手中这铁片当武器用出。
绝望,这就是绝望!
从一进门看到丁缪开始,唐晓就没想过出手。
还不是怕了丁缪,而是对唐鼎的作为,不愿再忍。
唐晴更是如此,她对轩辕劼的崇拜,比唐晓更甚,知道这件事,也不愿再帮唐鼎。
唐鼎嘴唇颤抖,咬牙道:“丁先生,今日你放我离开,大恩大德绝不敢忘,今日眼看着唐门后辈惨死,纵使活着,无论那扇门后走出来的是谁,都不会让我平安苟活,丁先生能否不要多造这杀业?”
丁缪一咬牙,脸上的肌肉都有些颤抖,厉声道:“你当日害轩辕劼之时,就没想到过今日会说出这番话来?不知你是不是假设过,如果轩辕劼当时跟王淄阳说出来这话,他王淄阳会不会少造这一份杀业?今日就算丁缪再想放你,我轩辕大哥九泉之下,恐怕也不答应!”
说完这话,右手狼牙剑往后一撤,左手拔下背上轩辕遗剑,刺向唐鼎。
唐鼎趁他换剑之时飞身退后,左手三指一勾一伸,掌中三把四刃刀轮,旋转飞出。
丁缪双手剑一伸一退,打退两轮,中间那一轮却正从左肩飞过,连衣带皮,划开一道血痕。
眼看刀轮回旋再斩,丁缪只能低身弯腰避开,往后急退两步,后脚跟踩在台阶上。
唐鼎道:“丁缪,你不要欺人太甚,好言相商你不听,真以为我怕了你吗?”
陷阱中时丁缪有所保留,但唐鼎也没有出尽全力。
要不是闪电般先杀了唐闻唐瞰,唐驭唐骏四人,也说不定什么结果。
丁缪冷笑一声,左手握剑,挺右手剑刺出。
唐鼎厉喝一声,手中三面刀轮再次甩出。
丁缪躲开,再攻。
唐鼎刀轮一收一放之间,也就三五次的功夫,丁缪不再动了。
也不敢再动了。
三条极细的银丝,一头连着刀轮,一头连着唐鼎的手指指环,刀轮钉进了后面的门中。
银丝一圈一圈,缠在丁缪的左右手臂上。
丁缪一抛左手长剑,交到右手,两柄剑并在一起,左手立刻拉住银丝,防止唐鼎扯动银丝。
两人相对一拉,丁缪左手出血,右手双剑一转,反手刺入臂上银丝圈中,手腕一勾,三条银丝尽断。
刀轮从丁缪背后飞出,或上或下,忽左忽右,变换着方位斩向丁缪,片刻间,刀轮弹开,分开十二把飞刀,一座刀阵,困住丁缪。
唐鼎双手不断从袖中镖囊打出飞刀刀轮,要将丁缪一举格杀。
但换句话说,镖囊空时,也是他的绝对的绝境。
对于现在的丁缪来说,眼前并没有刀阵,只有飞来的一把把飞刀暗器。
现在的他,对于防御的理解就是不让兵器打到自己的身上,对于攻击的理解就是让兵器打到别人的身上,就是如此简单。
虽然简单,但是不突破第四玄关关口,很难有人明白这个道理。
唐鼎的暗器手法,在此时的丁缪看来,如同儿戏。
困住丁缪的暗器风暴越来越薄,地上插着的破碎暗器越来越多,唐鼎的镖囊,却堪堪见底。
七枚铁蒺藜,三根蛇形镖,一把鱼鳞紫金镖打出,唐鼎再摸镖囊,已摸到布袋袋底。
镖囊……
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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