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作家的话:
一不小心又偷懒了三天~~~唉~~~罪过啊罪过~~~~~~~~~~~~
(高H产乳生子)30
後来他终於忍不住,在一天夜里,扑过去舔他。
萨洛美是自己的雌,一想起这个,他就觉得热血沸腾,仿佛战胜了此生最大的敌人,从而没有理由不洋洋自得。
管不了这麽多了,他只知道自己的舌头,一天都不能没有他的味道,萨洛美不仅是他的性欲,更是他的食欲、求知欲,甚至包括生存的欲望。
在他的观念里,没有距离美这个浪漫的词语,只有实实在在的得到、彻彻底底的占有。
所以他扑过去,有些猴急的,并且一点也不觉得可耻,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萨洛美当然不干,就算这几天这怪物对他极为讨好,不仅弄了个小火人给他取暖,还隔三岔五地飞出去,每次都带回不少千载难逢的美味,对待他就像对待一只需要疼爱的幼鸟,要是他会说好话,铁定会好话说尽,可就算如此,他也照样不理。
虽然怪物那张脸算是看惯了,不会一对上就想吐,但是对他来说,这张脸的恶心度和那根丑陋的阳具仍是等同的。
最重要的是,谢利当众强暴了他,即便是受别人怂恿,或者说他根本没意识到这是多麽残忍多麽过分的事,他亦不原谅他。
且不说他对他的恨尚未消退,他那里根本没有痊愈,怎麽可能再去承受那根令他深恶痛绝的东西!
可怜的谢利馋得快疯了,好吧不吃就不吃,舔舔总可以吧?於是他口水滴答地凑上去,无论人家怎麽揍他,仍旧把鼻子拱进了那迷人的双腿间。
而萨洛美的表情就像吃下了一只苍蝇,他想反抗可又怕重蹈覆辙,被那人狠狠弄伤,几天前的恐怖情形历历在目,叫他睡觉都做噩梦,因而再不敢明目张胆地忤逆他,只是把自己蜷起来,努力藏住自己的敏感部位,可那根舌头偏偏无孔不入,他的娇花终究是逃过了初一逃不过十五,被激情澎湃的那物舔得不知所措,想撞墙却撞入一堵肉墙,最後这家夥还在他腿上留下不少唾液,让他看上去就跟失禁了差不多,他能不气麽?
气归气,到底是无可奈何,萨洛美只得让他尽情地舔,待他舔够了也就是了,可问题是那人的瘾极大,竟然舔了整整一夜,到了第二天早上还不肯罢休,这下他真的生气了,想起以前种种,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发作出来了,只听‘啪’的一声,我们的谢利同志脸上多了个五指印,虽然是他打了对方,然而那个触感让他心里发毛。
“你……”
怪物撑起身,朝他一点点地逼近,也不知道挂在那张脸上的是什麽表情,肯定是愤怒无疑,萨洛美已是破罐子破摔了,赶快把他撕成碎片吧,总好过每天与他肌肤相亲,哪知他算错了,那人的表情并非愤怒,而是兴奋,“你摸我,你摸我!
美美!”
只听他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地说。
萨洛美顿时愣了,摸头不知脑了,殊不知,尽管他这一巴掌使劲了全力,对於强大的谢利来说,却跟挠痒或者说抚摸差不多,当他明白过来,是这怪物误会了他的意图,他简直昏都昏了,这什麽世界,什麽世道,我日哦……
队长安全渡过难关,南希终於松了口气。
之前他真的好担心。
一旦放下了所有的思想包袱,晚上睡觉的时候就睡得特别沈,这里就只有自己的族人以及那些循规蹈矩值得信赖的虫人,自然而然地夜不闭户,更不会对一盆植物一个肉球抱以防备,而罗杰就仗著对方绝对信任自己的心理,在他睡著的时候有点为所欲为的意思,反正没人管得到他,他又为何不占这唾手可得的便宜?
这一夜,亲亲睡得特别的死,罗杰高兴至极,跳出花盆就来了段热舞,一时间枝条漫天飞。
他扭啊扭啊扭了大半天终於做完了热身运动,紧接著所有的枝条都集合起来,向床上的男人进军,待来到床前,这支大军派出了一个代表,那是一长得非常优美的枝条,只见它昂首挺胸,优雅地伸进了少年的裤管里。
而南希丝毫不知情,依然睡得香甜……
作家的话:
这是忙了几天想轻松点而写下的产物~~~~哈哈~~~~~~~~~~~也是献给等文等得太久的亲亲们的礼物,这几天病好了点,有写文的欲望了~~~投票的欲望呢?问一下,你们还有吧?
(高H产乳生子)31 猥琐的一章~
那枝条慢吞吞地向里延伸,由於有布料遮著,看不见内里光景,因此特别惹人遐想。
不过伸著伸著,它突然从裤管里抽身出来了,一下就晃到那个老是偷瞧著自己的小火人面前,尖端两片叶子抖动著,就像一对怒视著对方的眼睛,又像是被气得‘吹胡子’的那抹胡子。
对於少年腿间那处幽地,以前他也肖想过,但每次都在大腿上缠缠绕绕,犹犹豫豫地没敢越雷池一步,好不容易,今天决定开开荤了,却偏偏碰到个电灯泡在那矗著。
他当然不满了。
那颗果子缩在床角发抖,怕得仿佛随时都会爆开,果汁四溅一样的。
而小火人却不像它那样胆小,看了就看了,理直气壮地和罗杰对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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