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2 爱是
“他告诉了我什么是爱……”
追悼会最后草草结束了,瞻仰遗容这个环节也当没安排过,宾客们在小雨淅沥时来,在大雨磅礴后走。
一个小时前还满满当当的小礼堂现在只剩寥寥几人,遗孀在台下跟几个至亲在商量什么,刘佳景无聊地靠在棺材边,夹烟的手在棺材盖上规律地敲击,细听之下像是某种旋律。
“你说你死也就死了吧,非要在遗言上加上这么一句,非要我这么做。”
刘佳景吸了一口烟,对着棺材笑说:“要给我自由都给得这么不痛快,你真是死了都不得好死。”
“不过也是,就算你不加上这么一句,我也会这么做,你真是到死都这么了解我。”
话是对躺在棺材里的人说的,眼睛却是看着面前的少年。
“少年”
也不再是少年了,就算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眼之间早已藏着戮气,凌厉且凶狠。
可以称为“男人”
了。
刘佳景看着男人靠近自己,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倒像是来抓人的。
“我要走了。”
刘佳景说。
这么说,人却没有动,也没有要走的意思,还靠着棺材叼着烟。
男人没有说话,脸更冷了,又逼近了一步。
没有任何预警,他一把抓住刘佳景的手,反手把她压在棺材上。
“砰”
地一声,棺材边上一束白色捧花坠地,发出了不小的声响。
后背撞在棺材上,人被困在两臂之间,还被礼堂下那几个人围观,刘佳景也不急也不闹,她只是对他笑:“太太不喜欢我。”
笑得明媚,笑得娇艳,如一朵开得正盛的山茶花。
男人没有一丝犹豫,揽住她的腰把她压向自己。
“不要学你爸爸!”
有人在台下凄厉喊了一声。
在那个强硬霸道的吻彻底落下来之前,刘佳景似是询问也似请求:“我真的不能离开吗。”
男人侧首听台下的声音,听到了,也当没听到,他胳膊一收紧,咬住刘佳景的下唇蛮横无理地侵占了她。
“不准,我不准。”
“我坐到这个位置,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不准,所以不准。”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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