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收留人居然被上(第4页)
任玘胸膛起伏双眸失神望着上方裴玙把他双腿抬起,再次进入撞击他那被肏的湿软水滑的花穴,他也只能仰头张开双唇发出断续呻吟,被迫接受着两人相连缠绵的欢愉。
子夜时分,任玘在山间跑着,浑身松散的衣物被雾气浸透,一双赤脚被这山上碎石砾划破脚掌,可他顾不上那么多,只在这黑暗中跑到熟悉的那棵大树下拍打哭喊。
“你带我回去,你快带我回去!”
可惜大树并无动静,哭了许久他一下跪在大树蜿蜒在地上的树根处,低着头明知不可能,可双手还在不停拍着。
兀自拍了许久,忽然感觉到背后好像有着光亮,任玘惊觉的向后看去,目光所及眼前只有握着一盏灯笼的一只手。
一时间他被吓得呆滞不敢动弹,都不敢看向那只手后面的人,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裴玙一直待在屋里,却能在这找到他。
但他想了不过片刻,身子蓦然失了重,待他看到裴玙被灯笼照着看不清神色的脸,才回神过来推着这人胸膛,可裴玙只扫了他一眼,他便像今夜屋里那样不能再动,接着他就浑身无力眼睁睁看着裴玙把他抱着回到了小屋。
第二天任玘醒来撑起身,想要再次逃跑的他赶紧下床,还未动作,就听见屋外脚步声。
他转头看向门口,裴玙正端了个冒热气的碗进入屋内往他的方向走来。
看着越靠越近的男人,任玘身子不自觉的在床上往后缩着,气极了浑身发抖也说不出什么狠话。
本来他就是个温柔性子,不大会与人红脸,说话也是柔声像幼兽一样,听着软绵的招人疼。
尤其他也没遇见过这种怪事,现世里那些人一旦知道他的身体异样,大多都是嫌弃远离,哪里会遇到直接把他……
任玘强装着自己一点也不害怕的模样,努力大声着:“你赶紧离开这,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离开这里…你怎么能…能做出这种事……”
裴玙看向气得脸红发抖的任玘,不大懂为什么任玘会生气,好像还有一些害怕,他询问道:“为何生气害怕?我只是做着你说我们不是夫妻,昨夜就行了夫妻之事,现在我们是夫妻了,为何又让我离开?”
没想到裴玙还是这样胡说八道,强迫就强迫,居然还为自己找个他们是夫妻的扯淡理由,但又迫于裴玙好像是会武功的。
任玘往后缩着紧紧抱着被褥警惕的盯着裴玙:“我们不是,做了也不是,你这是强迫……”
“人家夫妻都是相爱的,自愿的,你与我是吗?”
“别说胡话了,你赶紧离开这里,早知道……早知道就不救你回来了……”
“你不会,即使我再次受伤,你还是会救我。”
裴玙说完略微沉思一会,抬头看向任玘,又端起放在旁边熬了粥的碗递在任玘面前,“其他夫妻好像成婚时才见面,我们相处这么久,应该比其他夫妻更有感情。”
“是因为我不像其他夫妻那样明媒正娶?”
“你因此不高兴?我照做就是。”
任玘:“………………”
诚恳回答:“我觉得你需要大夫看看你的脑子……”
任玘觉得他与裴玙说话简直一个天一个地,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奇怪的认人当妻子,他这里也没利可图啊,长相还没这人好看,身体自是不用说,这人图什么呀……
两人根本不在一条线上的争吵无疾而终,也可以说是单方面的压制。
当时任玘看着裴玙的靠近,当然也是看裴玙温温和和的,他说道:“你不离开是吧?行,我离开。”
任玘放开被褥撑着酸软身子下床穿鞋就直直地往外面去,挣扎地被裴玙抱起回了屋放在床上,说着让他好好休息,人间的丈夫都会对妻子这样做。
让任玘气恼得抓着旁边的枕头扔过去。
任玘坐在榻上,手试探的攥了一下,发觉有力了,他立马抬手掀开自己头上的红盖头,眼前瞬间明亮,目光看到屋内布置的红幔,桌上红烛酒杯,赶紧起身往门口跑去。
推了了半天门,门都没有动一毫,又跑到窗口推着,也是怪了,纸糊的窗户一丝没推动,任玘泄气的锤了一下窗,突然想到什么,立马跑去打开床边柜子,把里面的剪刀拿了出来。
这时,门被推开。
任玘被这声响吓得回头,看着门口身着红服的男人,双手攥紧剪刀,有些发抖的举起对着进来的人。
“你…你别过来……”
来人仿若未闻地缓缓迈开步伐进来,平日随意披散的如瀑长发挽起束冠,穿着红服在烛光照耀下神色显了几分认真,不似往常总是兴致索然的慵懒模样。
裴玙走到任玘面前距离只隔几步,他看着面前发抖的小人,有些不理解。
怎么之前都行了夫妻之事了,今日补偿婚礼,任玘会这么害怕,不应该喜悦吗?
“你…你你别动……”
任玘紧张的缓缓后退着,看了看裴玙身侧空隙,拿着剪刀对着人慢慢挪动脚步,看裴玙没有动作,脚步都大胆了几分,离裴玙身侧距离远了,急忙往裴玙身后的门口跑去。
未到门口身子一下失了力,瘫软坐在地上,任玘眼看剪刀一下掉落在腿上,闭着眼抽着气等着剪刀刺进腿里,等了一会什么痛感都没有,身子倒是被人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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