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检查身体(第18页)
褚骋心里吓了一跳,以为这是要磕头。
结果夏佐捧着他的皮鞋,是要伺候他穿。
褚骋没动,他突然问了句毫不相干的话:“昨天没清理……你会怀孕吗?”
夏佐抬头瞥他一眼,说了句不可能,就自己把鞋往他脚上套。
隔着薄薄的鞋面都能感到那双手指的揉捏。
那双手被棕褐色皮革称得惨白,骨节分明,指甲整齐,这是一双男人的手,昨晚抓过自己背的手。
褚骋喉结动了动,等夏佐穿好鞋他就站起来往外走。
夏佐送他到院里,褚骋一路也没往回看过。
但夏佐眼尖,瞄见他泛红的耳朵。
他猜这事多半有戏。
坐在水池里,夏佐大开着腿,引那食蜜虫替他清理生殖腔。
他闭着眼睛享受,心中满心满眼都是往上爬的计划。
枫不知道在他身后站了多久,等那虫酒饱饭足游走后,才忽然出声。
“明晚有克劳斯的预约,衣服已经准备好了。”
夏佐被吓了一跳,迅速并拢了腿,他第一反应是骂他怎么来了不出声。
枫散着头发,背着光走进来。
“很舒服吗?我说过你会舍不得离开吧。”
他像条鬣狗,一只食腐动物。
夏佐退无可退,就往水里缩,发梢漂在水里,引得鱼都来追。
“我很累,你别惹我。”
枫低头看着他,自从夏佐成了半个摇钱树后,也敢这么跟他说话了。
他冷笑一声,觉得夏佐忘恩负义极了……如果他出去问,就该知道自己对他从来不算坏。
他又爱又恨,像看一朵拿血肉喂出来的花。
但他也不反驳,因为每栋楼都有塌的那一天。
夏佐睡过了整个白天,等外头又一次挂上灯了,他才从床上爬起来。
尽管今晚没有预约,也得穿好衣服等待指名。
夏佐迟迟穿过小院,跨过桥,往酒楼那边走。
他是最后一个到的,忍凑上来笑话他,问是不是褚先生活太好了。
夏佐瞧周边没什么人,就贴在忍耳朵上讲悄悄话:“你可能不信,那个褚骋,估计是个处……我累死累活教了他一晚上。”
忍听了大笑,让他可别跟别人说。
“时间差不多到了,你们嘀嘀咕咕做什么?还抱在一起……知不知道被看见了要挨罚?”
罗缎抱着臂,半只脚踏进展柜里,衣服上绣得全是蔷薇。
忍很听他的话,因为罗缎是这里资历最老的前辈。
但夏佐觉得自己已经不欠他什么了。
展柜内部是连通的,与外面隔着一块玻璃,每人各有个小隔断,他们只需要坐在里头等客人上门。
只要熬过这两小时,整个晚上就是自己的了。
有一个昙惮停在边上,肉肢都贴着玻璃。
夏佐和他对视,看到他头部肿块下的口器似乎在说着什么,但空气传导被玻璃隔绝了。
夏佐不喜欢昙惮,因为总觉得它们身上有一种泥土的气息,但只要给够钱,他就无所谓。
罗缎就坐在他左边,忽然凑过来,笑得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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