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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检查身体(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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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红着脸靠在男人西装革履的肩上,努力抑制着喘息,生怕被酒桌上的人听见。

桌对面的少年已经被两人夹在怀里,摘了口球,有一下没一下的被操着嘴巴。

另一人隔着贞操带日他,一股股浓稠精液浇在双腿间,狗尾巴也沾得湿漉漉。

张文垂着头不敢看他,汪柏生就随着男孩被操的频率隔着纱摸他的腿,难以预测,时而是挑逗般的触碰,时而指腹压下就像要刮掉他一层皮那样痛。

但更耻辱的是自己的性器却在这样若即若离的折磨中渐渐扬起了头,于是尿道中的细棍在海绵体肿胀的情况下被吸得更紧,并随着角度的调整抵在前列腺上。

张文腰背处的肌肉在绵延的快感中紧绷,却又因为难以达到高潮而颤抖。

汪柏生抚摸他的脊骨,就像安抚一只发情的小母羊。

张文濒死般喘息,浑身的热度似乎都汇聚在小腹,却只能任由其渐渐消散,而之后男人的每一次触碰都那么干燥粗糙,像大型猫科动物带倒刺的舌温存且致命的舔舐,却又从中奇异地获取了被需要的安全感。

就像他天生就该是男人的小宠物,小孕妇,就该心安理得被锁在家里灌精一样。

张文红着脸,迷迷糊糊间想,要是真那样也太可怜了。

“舒服吗,嗯?”

汪柏生摸着他发梢,声音里有些笑意。

张文神智不清地点了点头。

桌对面的男人见他这幅乖顺的模样,向汪柏生提出加入的邀请。

汪柏生瞥了眼那男孩,一脸餍足的情态,似乎除了那对青紫的小乳房,也没被玩得太可怜。

汪柏生眼神暗了暗,而张文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中难以自拔,看自己的表情天真极了,一旦欺负狠了就会咬着嘴巴哭出来。

想到这,汪柏生鬼使神差就答应了。

张文回过神来时就已经被两个陌生男人抱在怀里,刚想挣扎就看见汪柏生一声不吭地望着他。

张文就像得到了指令那样,瞬间冷静下来。

不同于男孩注射过药物的软胸,张文胸口只覆了一层薄薄的肌肉,在揉捏时只留得下浅浅指痕,但好在他的奶头肉嘟嘟的,被乳环衬得艳红,又打过孔,拉扯间不易脱手。

在乳头被玩得红肿发胀后,两人就将还残留着稀薄液体的鸡巴抵在张文的奶子上。

在滑动间拖出水来,乳环被反复顶弄,扯着链子发出淫靡声响。

但自始至终项圈的掌控权都在汪柏生手上,隔着段距离,皮革微微勒在脖颈上,让张文有些呼吸困难,但他出奇地没有求饶。

男孩又凑了过来舔男人的鸡巴,另一人也掀开了自己的纱裙,顺着大腿根揉到了屁股,一股热气隐隐约约抵在自己腿上,那是陌生男人的鸡巴。

张文迷迷糊糊抬起头来,忍不住去瞧汪柏生表情,他舍得吗?

汪柏生只是伸手奖励似的替他将鬓发别在耳后,命令他:“夹紧腿。”

张文有些难以置信地长大着眼,身后的男人像是得到许可一样惩罚性地扇他屁股,抽痛感顿时牵连着肠道紧缩,将尾巴吸得进去了些。

汪柏生眼神暗了暗,全然没有阻止,只是叫他听话。

张文只好小心地拿大腿根去夹男人湿漉漉的阳具。

内侧的软肉在一阵阵抽插中被操得发红,但那根肉棒过于湿滑了,或许是沾了男孩的涎液,也可能是没被舔干净的精,以至于双腿间微微的缝很难在撞击中还紧紧吃着鸡巴。

这时候男人就会打他屁股,就像嫌他骚,连腿也被操松了。

张文在这样的过程中几乎很难得到快感,他也不明白汪柏生为什么忽然就对自己不满意。

但这幅情态落在别人眼里就成了泪眼朦胧,有些小媳妇新娶回家半推半就从了郎君的模样。

男人咬着他的肩膀,双手掰着两团屁股,就像要努力透过贞操带射进去那样,精液淅淅沥沥浇在皮革与白尾巴上,有些顺着穴口的张合被吃了进去。

汪柏生对这样的做法不太高兴,脸色冷了下来。

那男人是懂见风使舵的人,看了就笑了笑,让自己的小奴跪爬着替张文清理。

男孩听话极了,小狗似的将脸凑在青年翘着的屁股上,伸着小舌头一下下舔,将主人的精液赏赐一般尽数吃在肚子里。

张文只觉得下身像被泡在温水中,湿漉漉的戳刺就像要把软肉全吮进腹中,这种温存的麻痒触碰在才被男人操红的腿间,柔软的舌尖像是在肉里挖了个洞,与血肉深吻。

张文颤抖着,在舒爽中蜷起了脚趾,汪柏生笑着摸他的头。

要是他从不是那么薄情,能再施舍一个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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