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雪白的天使血腥暴力慎入(第2页)
」
妇人一被掀开毛巾,她开始疯狂呛咳,妇人面色潮红,止不住的咳嗽,肺部进水后强烈的不适感,让她感觉自己咳到脑袋就快要缺氧,眼前画面一时之间也模糊不清。
一旁的萧容玥见状,她拿出包包里的刀片,蹲到妇人身前,手上的刀片不时在她眼前晃动:「听说拔指甲的疼痛不输生孩子,我们现在就来试试看,看看我这刀片戳进妳的指甲肉里面,再把指甲从肉上面扯下来,是不是真的会比妳生萧凌时还痛?」
妇人才刚止住咳,就连萧容玥刚才说了些什么都还没听清楚,就立刻又被男人压制住身体,其中一名男人接过萧容玥手中的刀片,他使劲拉着妇人的脚趾,将刀片从指甲肉刺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刺耳的尖叫声迴盪在宽敞的客厅,血液从指甲大量喷溅而出,刀片沿着右脚拇指的指甲继续刺进软肉里,指甲开始与甲肉分离,剧烈的疼痛让妇人喊出像杀猪般的惨叫,身体因疼痛大量出汗,刀片越是深入,叫声就越是凄厉。
妇人的反应,看得萧容玥心花怒放,身上白色洋装早被飞溅的鲜血染上,好似一朵朵艳红血花绽放在她身上,萧容玥蹲在妇人身前,惬意地欣赏这场表演,今日这场演出,她已等了十二年。
几分钟后,沾满血的指甲片掉落在地,妇人全身痛到止不住地发抖,脚上的鲜血不停往外流。
萧容玥捡起还在滴血的指甲,拿到妇人面前:「所以有比生孩子痛吗?」
「妳妳这恶魔」
萧容玥闻言,咧嘴呵呵笑了起来,她玉手一抬,示意男人继续动作,刀片刺入第二隻脚趾,妇人才刚停下哀嚎,现在又开始凄厉叫了起来。
「啊啊啊——妳——会有——啊啊啊啊———」
「报应是吗?我想妳应该会比我更早下地狱。
」
第二片指甲剥落,妇人痛到就快失去意识。
「妳忘了吗?我的人生都是被妳给毁了,这所有一切本来都应该是我的,但妳却让爸硬是休了我母亲,改娶妳进门。
」
刀片刺入第三隻脚趾头,鲜血像破裂的水管,恣意地往外喷射,腥红的血液,将洁白的大理石地板染上一片艷红。
「啊啊——啊啊啊———妳———」妇人痛到不停抽搐,她扭着身体想离开男人的压制,却怎样都逃脱不了。
「多少年了?妳有那么一刻对我或我的母亲感到歉疚?」
「没有,妳没有,妳心安理得的过着妳的生活,我呢?我母亲呢?」妇人还在惨叫,但萧容玥却充耳不闻,自顾说着话。
男人还在继续手上的动作,指甲已拔到第四隻脚趾,萧容玥双目布满血丝,龇牙咧嘴地对妇人笑着,她犹如至高无上的审判者,她冷眼望着眼前的妇人,看她对自己的罪行赎罪。
「我母亲死前最后一点心愿就是让爸去看她,结果妳却缠着爸不让他过去,所以到底谁才是恶魔?」
「还有我这些年,被妳们母子逼到日子过得比狗还不如,爸的遗产,全部都被妳们拿走,那我呢?就只能分些妳们捡剩的房产。
」
「妳妳」妇人气弱游丝地看着萧容玥,她因疼痛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是不是痛得不行了?还有这么多指头还没拔呢,妳可要好好撑住啊!
」
妇人右脚脚趾惨不忍睹,被强制拔起的软肉,早已变成一坨喷血不止的烂肉,萧容玥站起身,指示要这两名男人将她架起,并替她鬆绑双手,萧容玥拿了几份协议书摊在妇人面前,那是公司经营权转让书。
萧容玥随后又拿出手机开启录影,对着妇人拍摄,痛到都快失去意识的妇人,全身虚软地任由男人抓着她的手,按下印泥并盖上指印,而转让书上的一名见证人栏位早已签上名,上头签名的是,萧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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