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都在倒(第4页)
“有一点,火车太晃了。”
“没坐过新干线?”
“坐过,我去过札幌,就是坐新干线过去的。”
“既然坐过新干线,那有什么不适应的,火车都差不多。”
“不一样,新干线没有这么重的味道。”
“呵呵。”
南易把书给放下,笑道:“闻不惯鸡屎味?”
南易他们这节车厢里,有人带着两个鸡笼七八只鸡,这一路肯定要拉,车厢里弥漫着一股鸡屎味。
“有一点。”
“那你得尽快适应,将来你要去视察、监督工作的地方,有不少都得闻各种类似的味道。”
“那我只能尽快适应。”
“你可以幻想一下,你闻的不是什么怪味,而是富兰克林、******的味道,甚至是津巴布韦津元的味道。”
“津巴布韦就算了,他们的那个汇率就是一个笑话。”
“也不能这么说,津元现在还是很坚挺的,津巴布韦可是一个农业强国。”
“它有致命的弱点,太依赖于欧美的援助,一旦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进行经济调整,它就要玩完。”
“既然你觉得它的货币不坚挺,要想从它身上赚钱,你认为该怎么做?”
“在津巴布韦成立一家企业,极力扩张,制造出一个繁荣假象,然后发行企业短中长期各种公司债券,承诺按照以到期之日的汇率用美元进行偿还。”
“呵呵,你这种做法是赌津元会成为废纸啊?”
“不需要成为废纸,只要津元大贬值就行,津巴布韦被称为面包篮子,我们可以依托那里做出口业务,一边进行正常的贸易,一边等待津元贬值。”
“想法很好,过些日子,我们可以好好琢磨一下。
其实不只是津巴布韦,你的这种想法,在非洲很多国家都可以实施。”
“要糖吗?要鸡蛋吗?”
南易和上戸雅美正结束谈话,刚才南易见过那个身上鼓鼓囊囊的男人,就鬼鬼祟祟的在他们隔壁的那排座位问着。
在那边做了一单生意,又凑到了南易他们这一排,“要糖吗?”
“什么糖?”
“乂乌红糖。”
男人摊开一个油纸包,亮出里面的红糖块。
“佛堂还是义亭的?”
“佛堂的,我就是佛堂人。”
“怎么称呼?”
“楼玉春。”
“我叫南归雁,你的糖怎么卖?”
楼玉春说道:“大块的一毛,小的五分。”
南易扫了一下油纸包,大致估计了一下,“我给你两块钱,你都卖给我成不?”
“成啊,有什么不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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