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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所有的摄像都聚在时栖这里,因此没人注意到顾庭柯脖颈上湿润的水痕,和他出门拿睡衣时眼眸中深深的红。
浴室中很快又响起了水声。
只是阀门被调了一下。
顾庭柯开的是冷水。
时栖擦完头发去拿了吹风机,路过沙发时看到顾庭柯放在桌上的那本书,一堆英文里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enoics”
。
自己在里面洗澡顾庭柯居然还能读经济学,时栖匪夷所思地一挑眉,差点以为这人跟自己刚刚在浴室里见到的是两个。
不过他对经济学这三个字毫无兴趣,英文版的尤甚,时栖多看一眼都觉得头疼,拿了吹风机去水吧。
半长的头发柔顺干燥地贴在额头上,等时栖吹好了回头一望,浴室的水声,似乎还没有止息的意思。
黎炀换好伤药出门的时候,正好看到顾庭柯给拖着行李箱的时栖开门,他几乎是有些怨毒地盯着那道门,抬眸却望见顾庭柯的眼神。
那人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似乎对这种小孩子般的张牙舞爪视若无睹,一只手接过的时栖行李箱,抬手便关了门。
“要不给你也开瓶酒?”
黎炀的手指紧紧地握在楼梯扶手上,闻声回头,看到正坐在吧台的关越和沈听泽。
“不用了,”
黎炀这么说,却还是走下楼,“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摄像都去了时栖和顾庭柯那里,拍完他们两个人的同居生活今晚就算手工,因此也没人守在这边。
关越手指搭在吧台上:“当然是跟你一样。”
“只不过你晚了一步。”
黎炀原本就晚上几年,又有着太多不愿意回想的往事,因此对晚这个字格外敏感,语气也并不怎么好:“你们早到又有什么作用了?”
这句话受伤最明显的显然是沈听泽,他将洗好的杯子放在桌上:“至少见过。”
这里面除了顾庭柯,唯一曾经被时栖另眼相待的就是沈听泽,黎炀面色不善地皱起眉,简直像只无差别攻击的疯狗。
“人家两个人现在说不定在镜头前发糖呢,”
关越出来拦了一下,“你们在这里吵有什么用?”
“有这个功夫,还不如想想明天淘汰怎么办?”
此话一出,沈听泽和黎炀的目光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我们这里可是有五只狼,”
关越稍稍转了下椅子,“不会都是吧,二位?”
“这种级别的诈供没有用,”
沈听泽将剩下的杯子收回到柜子里,“如果真要说的话,我觉得你才比较像。”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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