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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你要结婚了新郎我(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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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心照不宣,对如今“心事重重”

的秋禾说不出口罢了。

不仅谢弥音日后另有打算,余雨亦是。

今年十六岁的她,与父亲已有三年未见。

他走时,说要去北境做生意。

他还说,没有闽地人渡不过的汪洋,没有闽地人走不过去的路。

余雨没有母亲,自幼与父亲相依为命。

父亲让她不愁吃穿,还在家中雇人照顾她,却从此消失了。

直到昨日,她终于收到了父亲寄来的信。

他还如同多年前那样,爱说些大话。

山中也没个人影,他说他要回来了。

世间也无牛鬼蛇神,他说他在外面寻到了灵丹妙药……

余雨自然一笑了之。

只有信尾两句话,叫余雨一怔。

“阿爹此次回来,便带你走,离开这群山,去外头看看。”

“阿爹想陪着你,阿爹不想你过两年先一步离开家……再也不认爹了。”

……

秋禾一连煮了好几碗粉面,见余雨愣神,不知盛汤,问道:“怎么了?想什么呢?”

“无事。”

余雨笑笑,麻利起来。

同样卖着炖汤的秋略今日进镇上摆摊,不与大路上的秋禾他们争生意。

至少不见此人,眼不见为净,叫他们都能开开心心继续忙活一日,见过路人的笑颜,而暂时忘了自己的来日。

-

另一边。

时隔一月多,“秋禾铺子”

又歇业一日。

余雨谢弥音以为秋禾是累了,要休息休息。

谁知一大早,就见她全家乘马车往镇上去……

他二人各揣着心事,也未多言。

余雨思念父亲,到底是她女儿,更是有走四方的心。

可不知如何与最好的伙伴告别。

谢弥音在乡里算得上小有学问之人,到底也是谢县令的儿子,一心考学为官。

离乡考学一事,他面上同余雨说得轻描淡写何其潇洒,其实也知自此再难与伙伴团聚。

又要怎么和如今为律法所困的秋禾说呢?

他二人站在土路上目送马车离开。

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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