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仇难解(第3页)
谢从安说完那一连串的推测,已经按着肚子捂着嘴笑了起来:“你也有今天。”
笑着笑着,忽然停了下来,正色问道:“若是他那日没来,你会杀了曾法书吗?”
婴癸瞥来一眼,迟疑着未给答复。
谢从安一下子就看出了名堂,“我从前是查过他身份的。
你应当知道一些。”
她跪在竹椅上,两手撑桌,“难道这白莲花的身份还有什么特别?”
婴癸道:“我若说了,主子跟我走吗?”
“去哪?”
“离开长安。”
“四海为家?”
谢从安笑了,在椅子上坐好,又整了整衣裳,“行。
等我报了仇咱们就走。”
“这仇我帮你报。”
她听得一笑,凑过去给婴癸倒酒,一脸好奇的问:“那你准备先杀谁?”
婴癸看着那双依旧泛红的眼睛,明明伤心仍在,却又好似已经过去了。
谢从安见他半晌没有反应,便放下酒壶,端起自己的酒杯,摇头晃脑,有些得意的样子道:“我就知道你不知道。”
修长的手指点着自己的额头,“你的确很厉害,可是我也不赖。
这个仇必须是咱们俩个一起报。
不然就算我跑了,那人已知道了我还活着,难道不会派人追杀吗?逃跑多累,处理完了再走,那才叫潇洒。”
婴癸忽然将四下里扫看一回,沾上酒水,在石桌上写了下了“太子”
。
谢从安微微摇头,“没那么简单。”
婴癸心知太子当日是直接派人追杀,只是宫中送出韩玉的安排不合常理,他也未能想明白。
谢从安一手撑头,挥开折在身上的长袖,忽然扯动唇角笑了起来,“惹女人生气真的是要不得。”
说罢起身回房,朝后叮嘱一句:“婴癸你可要记住哦。”
可惜身后无人应答。
已经关上的房门忽然又打开了。
谢从安探出头来,发现院中的人已然不见,只能叹了口气,双手遮在嘴边,朝外小声道:“日后对那朵白莲客气些。
他今日进宫也是救我的。”
***知道了。
***
听到回复,谢从安略显欣慰,笑了笑道:“晚安。”
房门关闭之后,月亮也从那云层之后露出了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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