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第2页)
&ldo;什么意思?&rdo;
&ldo;没什么意思,就是很久没见到你有些想你了,所以叙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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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涣道:&ldo;白天读书不是就能见到?而且我不是说了吗,夫子管得严,没空跟你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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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看不是没空,是没心吧?跟钟叽歪相处久了心也变了,觉得我们几个是流氓地痞不愿来往了。
&rdo;张长添油加醋。
周涣摊手道:&ldo;爱信不信,要不你帮我抄十遍《千字文》试试。
&rdo;
王土震怒:&ldo;抄你娘个逼,你娘是跟狗洞房了生了你个孬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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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土是乡间僻壤出生的小流氓,平时结交些狐朋狗友四处祸害,什么肮脏下流的话说不出来。
饶是周涣素质再高亦变了脸色捏紧拳头。
王土揪住他的领子:&ldo;究竟是夫子逼你还是自己不想跟着,再给你一次机会!
&rdo;
周涣扳上那双手,坦然道:&ldo;不想跟了,有什么问题?你这样的小流氓有什么脸强迫人家跟着你呀?&rdo;
惊讶,错愕,质疑,愤怒,众多颜色在脸上精彩纷呈。
&ldo;狗娘养的……&rdo;王土咬牙。
周涣登时麻了半张脸,一时愣住,揉了揉额头看着罪魁祸首。
脾气好不代表软包子,下一刻王土富贵的黑红脸蛋也落了一拳。
王土家境殷实,每一寸肌肉都是羊肉羊奶焊出来的,高大结实孔武有力,平时打小喽啰一拳一个眼冒金星。
李木的身体也不错,农家孩子常年干农活,五大三粗力气不小,周涣乃修行之人,知道哪地方显伤不见疼哪些地方见疼不显伤,还有哪些地方又显疼又显伤,此刻全往最后者方向卯足了劲儿打。
二人打得难解难分天昏地暗,最后都挂了彩,第二天一瘸一拐地上学,周涣被罚站了。
反正挨罚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周涣大摇大摆地站在走道上。
他罚站也不安生,东张西望左顾右盼,只见王土那厮在听课,张长时不时回头嘲笑,一旦对上他的目光便做鬼脸,最勤学苦练的钟聪没来。
他想起昨晚场景,钟聪哮喘复发哪些人仍拳打脚踢,鞋底的脏泥玷污了黄白的带孝麻衣,登时气不打一处来,结果表情太浮夸被张长举报课堂上龇牙咧嘴蔑视师威,被夫子甩戒尺警告站有站相坐有坐相。
土墙大多掺了稻草蛋清糯米饭夯筑,这时的翫月野尚未经历窦靖夷时期的兵燹,墙面坚固耐劳,这么硬的墙却能插把尺子,夫子着实是个可造之材啊。
周涣这样想着,拔下戒尺,力气不够,又使劲拔了一下。
随后,他手捧戒尺,朝夫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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