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第2页)
从小到大,孟惊寒时常在闭关,能教他的次数不多,多数时间是丢给云湦。
师之道上,一人传道受业解惑,一人教授处事为人。
孟惊寒隐瞒纯阳血事实是真的,但他将自己视如己出也是真的。
记得那夜惊厥时稠稠的肉粥,记得教他习字背书时叩问的眼神,记得教他持剑御剑的身影,记得斩妖除魔时那柄澄亮流光的剑。
霞光洒上赤红砂尘,像奔涌的沙河,拂过苍雪银发仿若鎏金。
孟惊寒面如寒波,声如古钟,道:&ldo;此行本便是解惑与祭拜故人。
纯阳血谜已解,溱洧墓已祭,见你安稳,是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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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涣望着足下的赤红砂石。
是啊……想不到才短短半年就已经历这么多,还有两年便能回去了。
&ldo;师父。
&rdo;他蓦然喊道。
孟惊寒抬眼,视线闯进一把墨玉剑鞘。
极冰极沉的青玉,色泽深沉如墨,气如古石,镂银裁玉,在鞘口有一处别致雕花,是枚银丝玉雕的杏果,在墨绿翡叶下栩栩如生。
&ldo;这是我在古玩店淘到的一把剑鞘。
很早以前便想送您,如今终于有机会说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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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惊寒微愣。
纯钧剑察觉到能换剑衣,高兴得颠簸。
周涣曳开两涡笑意道:&ldo;师父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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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河水冷,大雁南飞。
孟惊寒道:&ldo;吾徒珍重。
&rdo;
惊风击面黄沙走,翫月城依旧伫立在翫月野。
所有人齐聚一起,又因为各自的事各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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