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袁尚找手下问计(第2页)
袁尚听得似懂非懂,问道:“爱卿啊,孤知道你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你能不能用通俗一点儿的话说一说,别动不动就引经据典的!”
陈琳尴尬一笑,又解释道:“公子,打仗靠的是什么?狭路相逢勇者胜!
如果我们对曹军有恐惧心理,那即便我们的部队再精锐、武器再精良,也不会取胜的。
若是我们拼死与曹操一战的话,未必就不能打败他。
况且这是我们的地盘,我们的部队也是先主公留下来的河北最精锐部队。”
袁尚一听这话,不由皱起了眉头。
他根本不想跟曹操正面交锋,也不敢主动招惹曹操。
一想到之前的几次惨败,袁尚至今仍然心有余悸。
李孚又走上前来说道:“主公,末将觉得孔璋此言差矣。
古人云:国虽大,好战必亡。
天下虽平,忘战必危。
夫怒者逆德也,兵者凶器也,争者末节也。
夫务战胜,穷武事者,未有不悔者也。
我们在平原已与袁谭交战数月,将士们早就十分疲惫,而曹操却是以逸待劳、养精蓄锐。
所以双方一旦交战起来,我军必然会凶多吉少!”
孔璋是陈琳的表字,李孚之所以这么说,目的是想贬低陈琳,抬高自己,同时也想取悦袁尚。
袁尚一听这话,频频点头,称赞道:“爱卿所言甚是,所言甚是啊!”
牵招又走上前来,说道:“主公,兵法有云:非利不动,非得不用,非危不战。
主不可以怒而兴师,将不可以愠而至战。
合于利而动,不合于利而止。
我军一旦主动跟曹军挑起战端,则会对我们十分不利啊!”
袁尚听得心花怒放,说道:“嗯,爱情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啊!”
阴夔愤愤不平地对牵招质问道:“牵大人,你说非危不战,难道我们现在还不危险吗?如今眼看着邺城就要被曹操攻下来了,邺城一旦攻下,整个冀州就会落入曹操手中。
冀州是河北四州的老巢,一旦老巢被端了,其他各州也必然变得岌岌可危。”
牵招不以为然地道:“阴大人有些危言耸听了吧!
那日曹操也说了,数日之后他便会撤兵。
李大人也亲眼见到了审配和刘夫人,他们都好好的,又哪里有什么危险了嘛?”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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