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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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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外戚权势之大,太子党只手遮天。

哪怕崔氏有谋害皇妃之嫌,先帝也没将其问罪。

谁也没想到太子党后来竟一夜倒台。

先帝驾崩,下旨令崔皇后陪葬。

三皇子李无廷登基即位,崔氏庞大的权势这才被逐渐削弱。

宁如深心头渐渐浮出一个不好的猜测,“……该不会,钱都给了先太子?”

耿砚疲惫地点点头,“早年,太子党几乎将户部当作了私库,无止境地伸手拿钱。

加上先帝宠幸太子,我爹得罪不起未来的国君,只能将钱拱手。

后来太子在皇位之争中倒台,那些钱也回不来了,掏出的大窟窿没那么快填补上。”

宁如深揣起袖子,叹了口气。

崔氏虽然不复专权,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前国舅崔郝远还任着当朝右相,不是耿岳能攀扯的。

更何况涉及党派之争,情况更为敏感。

“陛下在朝上是什么态度?”

“不知道。”

耿砚摇头,“什么也看不出来。”

他想起父亲下朝时的神色——

二十岁出头年轻的新帝,两朝老臣竟也看不透。

“所以,我找你来就是想着……你在御前,能否……”

耿砚艰难而局促地开口,“如果不行就算了,不必勉强。

本来…你也未曾受恩于我。”

宁如深明白了,耿砚是想让他探个口风。

外人都以为他圣眷在身,但只有他知道自己不过是泥菩萨过河。

他默了默问,“如果认下贪污,会怎么判罪。”

耿砚开口,“抄家,流放。”

抄家,流放。

宁如深看向他,复杂赞叹,“那你心态还挺稳的。”

都要举家南徙了。

还又是趴他院墙,又是请他吃饭。

“入朝为官,早就有这种觉悟了。”

耿砚喝了口茶,“如果真被流放边疆,大不了以后我就去卖……”

宁如深身躯一震。

耿砚,“烤红薯吧。”

宁如深松了口气,“说话不要大喘气。”

“……?”

宁如深移开目光。

他指尖摩挲着杯盏,微微垂睫:觉悟吗。

他从来到这个时代一直浑浑噩噩到现在,拖着病假有意回避的问题终于又以这种方式摆到了面前——

在这场权利的漩涡中,他究竟是永远地置身事外,还是放任自己随波逐流。

亦或是主动踏入其中,走出第三条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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