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瑶的眼泪不争气地一直从眼眶之中落下。
最后，只得咬咬牙。
“对不起，我错了。”
月轻尘扫了一眼李意笙。
再似笑非笑地对着李梦瑶。
眉梢微扬。
笑得像是一只狡黠的狐狸。
“那我问你，谁是贱人？”
李梦瑶眼下是打落了牙齿往肚子里吞的状态。
她不服啊！
可是，又不敢反抗！
“我……我是贱人。”
至此，月轻尘这才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知道就好，下次，不必这么大声地将自己的秘密公之于众。”
小夜适时说道：“娘亲，你忘啦，有些人就是有很特别的爱好的。”
小墨：“是的，他们的世界我们不懂。”
母子三人，一唱一和。
身后，莫姨忍不住扯了扯唇——
你们这样……
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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