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ldo;你确定你能喝酒吗？&rdo;娜塔莎怀疑地问。

&ldo;在这里，我可以。

&rdo;齐航道，&ldo;这里的酒跟人类的酒不一样，它不会让我们失控。

&rdo;

&ldo;巨兽&rdo;酒吧是完全对外开放的，只要打开手机的搜索软件就能在地图上搜索到它，齐航不担心不知情的人类误闯进来，酒吧外面的布置已经足够劝退不少人了。

而三个兔女郎就是最后的关卡，他们知道哪些人类可以允许进入（知道妖怪并接受的那部分），哪些不行。

当然，在娜塔莎进入前，里面没有人类，酒吧的地理位置非常隐蔽，它只是附近街区妖怪放松的地方，有人类私自加入会给他们带来不便。

娜塔莎注意到妖怪们都露出了本来的面目，有些像人，有些像兽。

&ldo;怕吗？&rdo;齐航冷不丁地问，他喝了一口酒，脸上的妖纹逐渐显露。

&ldo;你会变成什么样子？&rdo;娜塔莎笑着指了指身后一个身材肥硕，像坨巨型肉球的家伙说，&ldo;如果你变成那副样子，我恐怕很难接受。

&rdo;

话音刚落，齐航的眼睛呈现出金色的虹膜，他的瞳孔变得细长，那是蛇的眼睛。

&ldo;就这样？&rdo;

&ldo;这样还不够吗？&rdo;他动了动手指，骨骼发出咔咔的响声，他的指甲尤其锋利，鳞片状的图案在他的五根手指表面时隐时现。

娜塔莎耸了耸肩，&ldo;除了头发的长度和眼睛的颜色。

&rdo;她指了指自己的脸，&ldo;还有纹身，你跟之前好像没什么不一样，我得提醒你，监控摄像头的人脸识别很敏感，你以后在外面变身，记得遮住脸。

&rdo;

齐航用他金色的眼睛凝视着女特工，娜塔莎有种本能的不适感：&ldo;怎么了？&rdo;

玻璃碎了，齐航捏碎了手中的酒杯，没有喝完的液体溅到娜塔莎的脸上。

&ldo;嘿。

&rdo;娜塔莎的音量瞬间提高，做出条件反射的防御手势，&ldo;你说你不会失控。

&rdo;

妖怪们朝这边望了一眼，接着又像没事儿发生似得各做各事。

破碎的酒杯很快被酒保收走了，齐航的手上重新捏着一个新杯子。

&ldo;你刚刚说，我和变身前没什么不同？&rdo;齐航的声音变得格外低沉。

&ldo;这是一句对你来说冒犯的评价吗？&rdo;娜塔莎感到抱歉地说，&ldo;如果是的话，我们扯平了。

&rdo;

齐航摇摇头，他放下杯子，生怕又捏碎一个：&ldo;我喜欢你，娜塔莎。

&rdo;

&ldo;我没法当真，漂亮男孩儿，你的表情和你咬紧牙关的发音让我觉得你此时应该非常痛恨我。

&rdo;娜塔莎带着玩笑的口吻，她喝着酒，是伏特加的味道，但是比她喝过的任何一款伏特加都要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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