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斯塔克的脖子起了明显的青筋，他把牙齿咬得很紧，这表示他非常紧张，虽然他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紧张。

因为无论唐佩苓给出怎样的答案，斯塔克都愿意接受，但一想到如果自己的女朋友真的不在乎人类，他还是有点难受。

斯塔克可以感觉到，这些妖怪心中是有人类和他们的区隔的，尽管斯塔克现在是比较特别的那一类，但是在唐佩苓的内心，依旧认为他是一个普通人。

而斯塔克一直以来，都把自己和普通人区别得很开。

唐佩苓看着斯塔克的表情，他的脸色从来没有这么正经和凝重过，唐佩苓有些不忍心，这个人本来是那么玩世不恭，不管他是假装的还是本来如此，至少这样的状态说明他有精力支持他嬉皮笑脸。

显然，斯塔克现在的情绪已经连故作轻松都办不到了。

&ldo;我无法给你答案，托尼。

&rdo;唐佩苓道，她注意到斯塔克像是松了一口气的耸肩，&ldo;对于我来说，人类和花草树木，还有动物，甚至妖怪，都一样，没有什么差别，只要是生命，总有死的时候，无论我是否在乎。

&rdo;

斯塔克半张着嘴，想说点什么反驳的话，他舔了舔嘴唇，吞咽了一口唾液，最后什么也没说。

&ldo;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事实上，没有生命是平等的，只是先后顺序不同，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

比如，我肯定更在乎自己族人的生死，而不是人类的，至于你，当然觉得人类才是第一位的，飞禽走兽，也觉得它们才是最重要的。

&rdo;唐佩苓的声音很柔和，她的语调非常平静，这让斯塔克觉得这些奇特的观点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

&ldo;我有点儿……&rdo;斯塔克停顿了一下，&ldo;我好像知道你的意思。

&rdo;

&ldo;我并不是你认为的那种正义使者，恰恰相反的是，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将人类视为蝼蚁和敌人。

&rdo;唐佩苓道，&ldo;后来，我遇到一个改变我这种想法的人类，你现在看到的我，跟以前的我是完全不一样的。

&rdo;

&ldo;跟你有过去的那个人我猜？&rdo;斯塔克好像对男女之事天生敏感，他大概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妖怪和人类的排序，以及生死的问题，但他马上就听出唐佩苓最后那句话的话语中隐藏的内容。

&ldo;是的。

&rdo;唐佩苓坦诚地对他说，但是不打算做多余的赘述。

斯塔克突然笑了起来：&ldo;我也遇到了改变我的人。

&rdo;他说，&ldo;在遇到那个人以前，我认为我这辈子就只能是个有钱的花花公子，终日出没于各种昂贵的俱乐部，比如赌场之类的。

&rdo;他对她笑笑，算是回应唐佩苓之前&ldo;到赌场玩儿上几轮&rdo;的建议，&ldo;你一定不知道我去一趟赌场的消费绝对足够我制造一台盔甲。

&rdo;

&ldo;伊森，我想是他改变了你。

&rdo;唐佩苓道。

&ldo;当然，伊森为我做了很多，他的确让我洗心革面，但我要说的那个人是你，佩苓。

&rdo;斯塔克道，他走上前，将唐佩苓抱进怀里，他的胳膊和胸膛变得结实多了，斯塔克每天都在坚持健身，尽管一开始非常痛苦，但他已经下定决心，斯塔克兑现了他&ldo;如果从沙漠逃出去就找一个拳王教他拳击&rdo;的诺言。

&ldo;你拯救了我，无论身心，如果20年前你不救我的话，我大概永远没机会遇到后来的每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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