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ldo;即使如此，托尼，考虑是否是人口过剩带来的罪恶，没有意义，除了让你烦恼之外。

&rdo;史蒂夫给斯塔克递来一杯白水，窗外是满目疮痍的破败城市，然而待在复仇者大厦却能从管子里接到干净的水源。

&ldo;有酒吗？&rdo;斯塔克端着玻璃杯问。

&ldo;我不喝酒。

&rdo;史蒂夫道，他坐到斯塔克身边，拍了拍队友的肩膀，&ldo;虽然你是武器制造商，但你肯定很少经历战争，毕竟现在是和平年代。

&rdo;史蒂夫顿了一下，这个时候说&ldo;和平&rdo;有些讽刺意味，&ldo;至少我醒来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这个世界比70年前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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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想说什么大道理，嗯？&rdo;斯塔克道，他喝了一口没有任何味道的白水，&ldo;如果你顶着满脸皱纹的脸，或许我还能从中体会到&lso;过来人&rso;的经验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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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笑了一下：&ldo;健美教练也可以谈政治，美国是个言论自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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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稍微调整了自己的坐姿，那不是个放松的姿势，没有人处在这种情况下能够真正放松：&ldo;我出生的年代充满了硝烟，那个时候我做梦都想上战场，我想伸张正义，但你知道我原来是什么样的。

&rdo;他看了一眼自己，带着一丝无奈地嘲弄，&ldo;后来我终于如愿参与到各种战役中，那个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战场上并没有所谓的绝对正义，我们只是反抗者，尽管我以为我代表的是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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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的确是正义的，史蒂夫。

&rdo;斯塔克说，&ldo;如果你都不是的话，我想我大概想不到还有谁是了。

&rdo;他不愿承认小时候确实崇拜过美国队长，那个年代很多小男孩儿都将罗杰斯奉成偶像，&ldo;我还保留了你的全套漫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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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托尼，你应该知道，我的诞生并不是偶然间的走运，那是集合无数次失败的人体实验以后，仅有的一次成功。

&rdo;史蒂夫的嘴角不自觉地收拢。

斯塔克脸色稍变，一时间也找不出合适的措辞安慰。

史蒂夫说的这些，斯塔克早就想到了，所以稍微长大一点儿，斯塔克就不再迷恋美国队长了。

&ldo;为了完成任务，很多时候，我不得不踏着自己同伴的身体冲破封锁线，而我根本来不及确认他们是否能够跟上。

&rdo;史蒂夫讲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带着些许歉意的感伤，&ldo;我记得很清楚，在西伯利亚的山脉中间，我准备执行一个非常危险的任务，我和我的队友，他也是我的至交，我们上了一列火车，结果遭遇偷袭，他为了替我挡子弹摔下火车，连尸体都找不到。

&rdo;

&ldo;我很遗憾。

&rdo;斯塔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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