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元幼祺哑然。
她总不好说,是连襄诊脉诊出来,又被自己察觉到其尴尬猜出来的吧?
&ldo;朕……朕英明嘛!&rdo;元幼祺打着哈哈道。
墨池无语。
决断国事,运筹帷幄,可称得上是英明;猜出一个女子的月信,这算哪门子的英明?
墨池不放心地睨了元幼祺一眼,心里同时想到的却是:您不会是经常拿您后宫的那些妃嫔们练手,推断月信时日吧?
可是转念又一想,元幼祺是天子,她要哪个女子陪着过夜,敬事司的内监们自会妥善安排。
女子信事本就被那些不知世间女子疾苦的男子们嗤之以鼻,避之唯恐不及,天家的规矩恐怕只有更多,妃嫔们的信期或者都有记档的,断不许她们在信期服侍皇帝,为皇帝&ldo;招霉运&rdo;的。
想到信期,就不免想到皇帝的后宫中有那么多那么多的妃嫔;想到后宫中有那么多那么多的妃嫔,墨池就觉得昨日吃的醋鱼在肚腹里不安分起来,那些作为调味料淋在鱼身上的糖醋汁迅速发酵出了泡泡,变成了百年老陈醋。
这还不够,那满腹的老陈醋还得寸进尺地腐蚀她的身体,害得她小腹酸酸涨涨的,又不安分地坠痛起来。
墨池身上不舒服,心情就不好,心情一不好,看到不明所以没事儿人似的元幼祺,就更觉得身上不舒服,心情不好。
她横了元幼祺一眼,闷声不语。
做出这样堪称悖礼举动的同时,墨池浑然忘记了,眼前的这个人,可不是路人甲乙丙丁,而是堂堂的大魏天子。
墨池一边气闷着,一边又羡慕起皇帝的体质来:怎么说也是女儿身,月事的时候铁打的身体也要虚弱下去的。
究竟是如何做到每每相见都欢蹦乱跳的?难道,那物事不会对她造成烦恼?
墨池困惑于元幼祺的体质,不得其解。
所谓&ldo;什么壶配什么盖&rdo;,在墨池的面前,元幼祺从来就不知道&ldo;天子&rdo;两个字怎么写。
若非她还记得保存着身为皇帝的最后一点痕迹,习惯于自称为&ldo;朕&rdo;,她怕是真要在墨池的面前变成路人元九了。
那样的话,元氏的列祖列宗会让她做噩梦吧?
因着没有做皇帝的自觉,面对着墨池横过来的一眼,元幼祺一点儿都不气,反而觉得&ldo;阿蘅这一眼瞥得好生娇嗔啊&rdo;!
不过,花痴归花痴,元幼祺也觉察到墨池不高兴了。
她倒没吃醋鱼,绝想不到只月信一事,墨池就能吃起万年醋来。
若她知道了墨池的真正想法,恐怕更多地会欢跳于&ldo;阿蘅原来这么在乎朕&rdo;吧?
在墨池的面前,元幼祺的反应从来率真而直接,就如此刻,她的一只爪子已经摸向了墨池的小腹,同时说着:&ldo;是不是这里坠着痛?&rdo;
墨池:&ldo;……&rdo;
墨池好想把那只爪子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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