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第3页）

&ldo;别往前走了。

&rdo;一个声音传进我耳里。

堂主就是堂主啊，还有隔空传音的本事。

&ldo;是怕水打湿了我衣服吗?&rdo;我明知故问。

&ldo;我……不想见你，&rdo;芳岁道，&ldo;你请回吧。

&rdo;

&ldo;你想不想的，我都来了，&rdo;我耍赖，&ldo;现在让我回去，不合适吧?要不我就坐在这等你，什么时候你想见我了我再起来。

&rdo;

说着，我真就拉着九枝坐下了。

芳岁叹了口气。

&ldo;我有愧于你，&rdo;她说，&ldo;沈落的事，终究因我而起，却让你担下了重责。

&rdo;

&ldo;和你有什么干系，&rdo;我说，&ldo;他早有预谋，你不帮他，他也会想别的办法窥探那些禁术，你只是不巧被他利用罢了。

&rdo;

芳岁沉默片刻。

&ldo;他原本不是这样的。

&rdo;

&ldo;和我说说?&rdo;

&ldo;你想知道什么?&rdo;

&ldo;全部的事，&rdo;我说，&ldo;你的过去，他的过去，你们因何而生的情愫，还有，你的孩子现在何处。

&rdo;

芳岁没答话，良久，她一挥手，一片水雾向我弥漫过来，将我包裹住。

&ldo;你要知道的，都在这里头了。

&rdo;她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渺远。

须臾，我像是进入了一个幻境。

我看见一个瘦弱的小女孩，一个人独自走在乡间小路上，艰难担着两桶水，她自己也只比水桶高一点，走得摇摇晃晃，水也洒了半桶。

回到家后，她娘亲却没有体恤她，反怪她回来得慢，在她头上打了一巴掌。

&ldo;那便是我，&rdo;芳岁说。

她生在苍州一户人家，上有一个哥哥，下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

芳岁自六七岁起，就有做不完的事，同龄的小女孩还无忧无虑之时，她要看顾年幼的弟弟，除此之外，就是帮家里做些活，担水、补衣、做饭，小小年纪，她便都会了。

她没有自己的衣服，都是哥哥穿过的旧衣改一改，平日里做事慢一些，都要受责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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