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过如此
“你不是亲眼看见了吗?”
沈妩反问,语气变冷。
纪微雨当即说不出话来,她的确是看见了江瑟在冯先生的面前连只蝼蚁都不是。
她垂下眼眸,不知道是不是看见了这一幕,同时亦看到了沈妩狼狈的一面,沈妩看她的眼神总是很冷。
仿佛在她脑海中的她正处于千刀万剐之刑。
“我只是恰好看见了她被推下去,之后的事情我就被人打晕了。”
说起这件事,纪微雨说不出的怒火攒在心里。
她醒来居然是一间杂物堆里,如果不是身上的衣物完好,她定会将整个游轮给掀个底朝天。
沈妩笑笑,除了冯暨白的人不做他想。
她假装没有听到纪微雨话里的其他意思,忽然想起曾经有人说总有一些人喜欢自作聪明。
这不说得正是面前的人吗?
两人的友好交集只是共同厌恶一个人,没了共同的话题,桌上又安静了下来,纪微雨提出离开。
沈妩说了句道别的话,看着她的背影渐渐离去。
手机屏幕上亮着的信息全是关于江瑟的话题,沈妩有些期待江瑟的末日。
世界上的缘分总是那么的巧妙,纪微雨一直在想,自己若是看见江瑟应该说句什么话好呢?
她同时又在想这个时候的江瑟该是何等的狼狈,她的脑海中更多的是浮现她憔悴不堪,眼睛红肿又无神的模样。
亦如她当初那般。
她更乐意看见她平静的面容在自己的面前一步步的龟裂。
所有的想象不如亲眼看到来得妙,纪微雨看着她一步步走近,她按下车窗,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叫住了江瑟。
江瑟停下来,还真是巧啊,她心里想的正是关于纪微雨的事没想到她便出现了。
“江瑟,我听说了你的事了,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次你是活该。”
“纪微雨,你是专程来看我的。”
江瑟挑眉,带着笑意说。
“是呀!
知道了你的事迫不及待的过来探望你,近日睡得可好?”
江瑟家里什么情况,纪微雨再了解不过。
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不信她还能睡的安稳。
“的确不太好。”
江瑟苦恼地说,“昨夜我梦见当初庆功宴的聚会,在梦中有人在我的茶水中下药,被我给一掌拍死了。
吓得我立马醒了过来,真是荒诞至极。”
纪微雨的心中隐隐觉得江瑟可能已经知道了当初的一些事情,可那又如何?水是她要的,又是她亲自接的,主动喝的。
她一个看客,能拿她怎么样?
“是谁呀?能给我说说吗?”
江瑟忽然低头俯视着她,“不是你吗?纪微雨,你怎么给忘记了。”
“我……给你下药?”
纪微雨仿佛听到无比荒谬的笑话,哈哈的笑出声,眼角甚至笑出了眼泪。
不可置信的反问着她。
江瑟平静的看着她,这张美丽的面容下藏着一颗早已腐败烂坏的心。
直到她笑够了,止住了脸上的笑意,漫不经心的说:“是我又如何?……不是我又如何?江瑟,你想指证我吗?”
江瑟摇头:“不想,我没有哪个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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