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第2页)
卫嘉把心放了下来,骑马跟上去说:“莫非姓陈的都这样?”
“那你还不不多哄哄我?”
陈樨说完,自己又“噗嗤”
一笑,“这话听着不对,我是给你白送了一个大便宜。”
卫嘉假装听不懂,目不斜视地与她并肩而行。
“难道这时候你不应该诚恳地说:在下‘百思不得其(骑)解(姐)’?”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你为什么笑?”
他们沿着小路出了村口,放马在越来越开阔平坦的草地上小跑,黝黑的灌木丛在身侧悄悄地撤退。
“你到底在笑什么?有那么好笑吗?”
明明不断发出笑声的是陈樨,她却在质疑卫嘉的表情。
卫嘉早忘了她那个蹩脚的笑话,可他的嘴角在不由自主地上扬。
这是一条他走过无数回的路。
冬天漫长,在过于辽阔的地界,所有的东西都很容易被稀释。
他常常不记得自己的日子是怎么过去的,黄昏后太阳一晃就下了山,清早不觉间天又重新放了光,他在马背上只是一味地走着走着……今晚很寻常,天空灰蓝,月亮时有时无,星星极其模糊,唯独寒风和笑声凝聚成某种有实体的存在,凛冽而放肆地穿入肺叶,也穿透他。
“不生气了?”
卫嘉含笑问陈樨。
这次重逢后她没少给他脸色看,直到现在才彻底高兴了起来。
陈樨让陈秧秧慢了下来,带着对自己恨铁不成钢的埋怨答道:“我根本生不了你的气。”
“因为我是你认识的人里最倒霉的那一个?”
“放屁!
因为我喜欢你啊!”
表白来得如此之快,让人防不胜防,卫嘉僵在马背上。
“我刚才说我喜欢你。”
陈樨勒马回头,“你好歹应一声让我知道你听见了。
风声太大我怕你耳背,可重复一遍又很尴尬。”
“……我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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