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苏晏问。
江稚鱼摇头:“没有不高兴的。”
“嗯?”
他挑眉,顺手擦掉还卡在江稚鱼眼角的泪珠子,“没有不高兴?”
没有不高兴,还掉眼泪。
江稚鱼解释:“我就是,就是情绪上来……”
她就是泪失禁体质。
只要有情绪,眼泪一定先来。
她每次都需要极力的克制情绪,保持自己的平静,才能很好的沟通。
不过,在时苏晏面前,她不需要太克制。
“我是高兴的。”
江稚鱼说。
“聊了什么?”
“聊了说,我要留在晏园,留在小叔身边。
我要参加SY与学校的联名比赛,我要拿冠军,要进入SY珠宝部的实习。”
江稚鱼说这些的时候,声音脆脆的。
之前的不确定,彷徨,已经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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