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坐怀不乱的句子 > 第118章

第118章

目录

叶翠雯也是憔悴得厉害,傅玉声问过她之后,才知道原来傅景园这一次中风竟然是事出有因的。

傅家乡下有个远亲,同傅景园是辱兄弟,儿子生了痨病死了,家里只有一个孙子,在乡下读书,颇有些成绩,如今念完了中学,要来上海做事。

因为他们家里一向受着傅家的接济,所以这一次来上海也来见过傅景园,傅景园考了他些旧时文章,还很称赞他。

乡下孩子到了城里,大约看什么都是新鲜的,他手里有了钞票,不去存起来,反而去舞厅里同舞女跳舞。

因为他去得多了,就有舞厅里的人引他去吸一种东洋香烟,殊不知这香烟里正是特制的,藏着白面,可以叫人上瘾的,发作起来可比鸦片烟厉害百倍。

因为吸上了这种香烟,连学业也忘记了,手里的钞票水一样的花出去,结果没有钱可以买烟,病得几乎半死,被会馆的人发现了,找到傅家来。

傅景园不料他会染上这样一个恶习,气得不轻,只好把他送到看护所去戒除瘾头。

不料他从看护所逃脱,为了骗钱买烟,和一帮下九流打着傅家少爷的名头在外面骗舞女的钱财,结果骗到了马敬宗的新相好头上,设局不成,反被马敬宗的手下活活打死了。

他的同伙不但不去报官,反而挂了电话到傅家来,说他欠了赌债,急要现钱还债。

傅景园经过傅玉声的这两桩事之后,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只求人平安就好,写了支票让佣人送去。

结果佣人送了支票,没看到活人,只看到一具血淋淋的尸体,简直吓得魂飞魄散,傅景园知道后气得浑身发抖,就发作了这病症。

叶翠雯说起这些事,一双眼睛哭得红肿,看得人十分的不忍。

她说:&ldo;你父亲不愿意你同那些人来往,也是为了这个缘故,这些人都不安好心的,同你交好,谁知道心里是怎样想的呢?&rdo;

傅玉声知道她是意有所指,却也不敢说什么,连忙的点头答应了。

傅景园发作了这一场,很是心灰意冷,自觉已是风烛残年,越发觉着天命不可知,就连往日的训斥,如今也没有了,连佣人都觉着他换了个人似得,只是没什么生气。

傅玉声看了,却越发的觉着难过。

叶翠雯私下里同他商量,想让他把廷玉抱过来给傅景园看看。

傅玉声为难得厉害,叶翠雯劝了他很久。

丽雯那里迟迟没有动静,他明明有了孩子,却放在别人那里寄养,迟迟不肯带回来,若是傅景园有了什么不测,那岂不是成了终身的憾恨?

傅玉声对于父亲的身体状况也很是不安,他也知道父亲的脾气,知道老爷子只怕是很想要见到廷玉,却又固执的说不出口。

他实在不知要如何的同孟青开口。

因为出了这样的事,两个人也是好些天没有见。

廷玉若是接了回来,只怕一时片刻是送不回去的,他要如何同孟青说呢?

第271章

他不敢明目张胆的每天去见孟青,也不敢在家里挂电话过去,只有到了公司里,关起门来才能放心的挂一通电话过去。

孟青这些日子也忙得厉害,也不敢去他的公司,为了能见他,有时候办完事就会去丹桂茶楼里等他,两个人有时碰得着,有时候碰不着,就这样度日如年的捱着。

因为傅景园生了这一场大病,做儿子的办完公事,都要回到福熙路那里,傅公馆反倒比之前热闹了许多。

傅玉声虽然没有搬回去,可每晚都回福熙路那边,傅景园如今平心静气,养心为主,也不怎么教训他了。

马敬宗的事,傅玉声心里总梗着一根刺,想要打听,却又生怕孟青知道了非要为他出头,想来想去,索性去问骆红花。

骆红花听他说了事情的前前后后,就冷笑一声,说:&ldo;这个姓马的,可真不是个东西,为了个姘头就把人往死了打!

&rdo;又问他,&ldo;三爷,你想不想出气?&rdo;

傅玉声来不过是要先打听一番,不料她这么大的口气,眼皮跳了跳,很是迟疑:&ldo;可我听说路五爷也很让着他……&rdo;

骆红花婉转一笑,只说,&ldo;三爷只管放心好了,我难道连这点利害关系都不懂得吗?实在是我也曾吃过他的亏,总想着要出了心里这口气才肯罢休!

难道三爷心里不是这样想的吗?&rdo;

傅玉声吃过她的苦头,就笑了笑,说:&ldo;骆姑娘的面子太大,我哪里敢求你做什么事呢?不过是得罪了人,担惊受怕的,所以想打听打听罢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