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页)
吴邪对小哥来说,可能真的有特殊的意义。
所以,张家拼死也要保护他,可是……怎么可能呢,如果吴邪很重要,那张家是是不可能只派张陆扬一人。
那么,现在的张家只怕是遭到了巨大的变故。
剧烈的震动让我不得不停止思考,一颗颗碎石子从高处掉落,砸在身上还是毫无知觉。
血腥的味道吸引了水怪,它不顾一切都向洞穴冲来。
我双指夹起数把飞刀,飞身甩上洞壁,以刀柄没入石壁之中。
我顺势伏低,全身紧绷,一手握紧&ldo;火陨&rdo;。
水怪冲入洞穴,嘶吼一声,头颅瞬间刺入了数把飞刀。
我趁机跃下,用尽全身力气,猛刺而入!
匕首没柄而入,深深地刺入水怪的后脑。
它瞬间停止挣扎,渐渐软了下去。
吴邪视角‐‐
我看了一眼月曦,她身上的伤虽然都是外伤,可是那一片片青黑色的龙鳞扎人了她的肉里,仿佛是从她的体内长出来的一般。
月曦又面不改色地拔下一片龙鳞,一手咬住绷带,一手快速地在伤口上缠绕,干净利落地绑上一个结。
湖中水怪的尸体渐渐浮了上来,一道道伤口触目惊醒,已经开始腐烂。
那原本庞大的身躯,如今竟变得干瘪。
如同血被吸干了,一块块皮肤凹陷下去,我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这是人做的。
刚想问的话憋在了嘴里,月曦似乎是叹了一口气,她讲带回来的&ldo;眼球&rdo;用匕首剖开,我注意到,她手上的匕首早已不是最初的夹杂着血丝的黄铜色,而是彻彻底底的赤红。
我想到了一个关于&ldo;血刀火陨&rdo;的传说。
它是世界上最诡异的十把刀之一,十七世纪欧洲的一个农民用天上掉落的陨石打造的,很奇怪的是这把刀的不管在多么低温的环境下都能保持20c的恒温,而且用这把刀割开的伤口会流血不止,那名农民的妻子和孩子就先后被这把刀割伤后流血不止而死,后来农民将它送给了一个路过的僧侣,而那僧侣也在旅行中虚脱而死,所以传说这是一把能吸血的刀!
可是火陨应该没人知道它的下落,因为根据记载的,最后得到火陨的那个僧侣也被刀割伤而流血不止死了。
据说刀现存于埃米塔什博物馆。
那她,又是怎么得到的呢?
&ldo;埃米塔什的馆长算是我朋友。
&rdo;月曦开口,破天荒地回答了我的问题。
月曦从&ldo;眼晶体&rdo;里拿出了一样东西,青绿色的立方体,表面泛着幽幽的荧光。
交错复杂的文图和精密的饰物,那一只麒麟还是那么栩栩如生,一个名字涌到了我的嘴边。
&ldo;鬼……玺……&rdo;
&ldo;嗯&rdo;她点点头,算是回答了我的问题。
&ldo;终极是张家世代守护的秘密,你觉得,鬼玺可能有第二个吗?&rdo;
月曦的脸上第一次有了笑意,虽然是带着嘲讽的,可我还是一呆。
她继续说:&ldo;将鬼玺藏在这里,也算是一种保险措施。
我也是无意中听到张绝山和张赛广的谈话才得知。
&rdo;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