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易感期到了怎么办
在互通心意之前的宋柏劳中二主宰时期,你就假设他俩刚结婚没多久吧
———————————
今天宋柏劳有点急。
下班回家后发现佣人们都不在,单单书房的灯亮着,门开了一点缝。
即使我闻不到任何alpha的味道,却也觉得这气氛异于平常。
不打算进书房,但仅过那扇门时,却听到里面传来急促的喘息。
我愣在门口,光是听声音就知道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那声音太急了,我的心像一个大鼓,而里面传来一声一声的喘就在一次比一次更使劲地往我心上敲击。
脑子里突然空白一片、脚也不听使唤地站定了,身体开始可耻的发热。
我在偷听他自慰…一想到这里我又好像清醒了一点,这样不太好,我还是走吧。
可是刚刚抬起一只脚…
“进来。”
里面的人发出命令,不容反抗的语气。
我低着头推开门,不好意思直视他。
“过来。”
他这么说,我就真的走了过去,在他的指令下,我产生不了别的反应。
走到他跟前,他突然拉了我一把,坐到他腿上。
暴露的阴茎隔着裤子抵在我的尾椎处,好烫…
他急躁地解我的衣服,不惜崩坏两粒扣子。
“轻一点…”
他充耳不闻。
我算了算日子,他应该是…易感期到了。
“我去给你拿抑制剂。”
我毕竟不是oga。
可是他紧紧箍着我,我没办法起身,裤子还被扒了下来。
“我有你,为什么要用抑制剂。”
坚挺的阴茎抵着我的臀缝,不做任何前戏地进入我的身体,一挺到底。
我被他这一下撞地呼吸都停滞了,眼泪不可控地飙了出来,真的好痛痛的我开始浑身颤抖。
他又是顶了两下,我捂着肚子,做不出任何反应,没有办法动弹。
易感期的宋柏劳让我很害怕,或许是我总在这个时候想到那个老旧、昏暗的记忆中的器材室。
我不想在这里做,坐在他怀里,双腿大开踩在桌子上,门微微开着一条缝,很害怕这时候有人突然进来,看到只是我淫荡的样子,而始作俑者却衣冠楚楚。
可是我被他顶得没了力气,无法反抗,只能乖乖受他摆布。
大腿上被他掐得泛红,他问我疼不疼,我说疼,可是他还是不放过我。
他抱着我不停地掂,体内那根巨物每一次都顶到了生殖腔口,恐惧让我发抖,我不自觉地扬起了脖子,靠在他的肩上,混在疼痛中的隐隐快感让我溢之于口。
他听见我的呻吟,轻轻嗤笑了一声,然后把我抱着站了起来。
“不要…不要这样。”
悬空的感觉让我更加不安,何况还是背朝着他,如果因为这个姿势摔倒受伤…真的很丢人。
“不要?刚才在外面偷听的时候不是很想要吗?”
太恶劣了…
我被他放到桌子上,翻过身来,他面对面进入了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