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部分
“你什么时候给他吃的药?”
“打120后,我想起他说过他有药,就给他吃了。”
“他药放在哪儿?”
“在他包里。”
“他包,谁拿上来的?”
“我。”
“什么时候拿上来的?”
“送他上楼的时候。”
我心想,这可是问题的关键。
要照实说的话,警察一定会怀疑我的动机。
与其这样,不如用假话搪塞他,李香春未必能记得这些细节。
“这么说,他的包一直在楼上。”
“对。”
“你没记错?”
“没有。”
“你可要提醒你,你要对你说过的每句话负责。
要是拿假话糊弄我们,倒头来吃亏的是你自己。”
我怎么觉得他话里有话,难道他看出什么了?就算是,我也要死扛到底。
我忙说:“我说的都是真话。”
“是不是真话,不用你说,我们自然清楚。”
听他这么说,我总算松了口气。
原来他想诈我,幸好我没上当。
“走之前,你告没告诉你家保姆包里有药?”
老警察又问。
“当时只顾弄孩子,一忙没顾上。
再说,他人好好的,谁知道他会犯病?”
“给他吃药的时候,他有什么反应吗?”
“好像没什么反应。”
“做人工呼吸了吗?”
“当时都快吓死了。
再说,我也不会。”
老警察没再接着问,他停下来看了一眼司马,司马摇了摇头。
老警察又对我说:“今儿就谈到这儿。
这段时间,我们随时会来找你。
你不要离开本市。
笔录,你看一下,没问题,签个字。”
司马忽然转头对我说:“你把跟死者生前的交往,写个材料给我们。”
我一边答应他,一边在笔录上签字。
一拿到笔录,他们就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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