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部分
“谁知道呢?”
“要不这样,明天你用公用电话跟他联系一下,探探他的口气,千万别让他来家里。”
“我记住了。”
晚上,我和大江带亭亭出去散步。
9点多了,太阳还高高地挂在天上,真有一种“错把黄昏当早晨”
的感觉。
亭亭戴着头盔骑着一辆半新的自行车,在空旷的人行道上风驰电掣。
感觉我们落后太多了,她才停下来,双脚落地,车把一歪,站在那里,扭头看我们。
见我们渐渐地靠近了,她又飞快地上车往前骑,就这样骑骑停停等等。
我跟大江手牵手,边走边聊。
“……你说司马走了吗?”
我问大江。
“我已经进入司法程序了。
他在这里傻等,纯粹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他们还会来找我吗?”
“你耍了人家三次。
不说别的,就冲这一点,他们也不会放过你。”
“大不了就回去呗。”
“要我说,不管难民聆讯的结果如何,你都要留下来。”
“你要真被遣返了,我就跟你一块回去。
死,咱俩也要死在一块。”
“别说傻话了。”
“我可真就这么想的。”
“有你这句话,我死……”
我打断他,说:“不许你说那个字。”
过了会儿,他说:“在里面时,我写了首打油诗,你想不想听?”
“你快说。”
我把他的手牵得更紧了。
“题目就是《牵手》。
和谁牵手跟谁走,一生可别有遗漏。
会走了牵妈妈手;上学了牵同学手;工作了牵妻子手;有儿了牵孩子手;有钱了牵情人手;人老了牵老伴手;临死了牵上帝手。”
“有点意思。
寥寥几句道出了人的一生。
是说你自己吧?”
“像吗?”
“我看像。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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