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七街上所有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可能在这种危险的时刻,没人想到要报警,都躲在家里自求平安。
也许这才使人的本性。
月饼神情落寞:“去看看。”
我的嗓子干涩的火辣辣疼:“看什么?”
“草鬼婆临死前那句话很奇怪,”
月饼皱着眉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捡起瑞士军刀划破指尖,黑血顺着伤口滴了出来,“我想进那间屋子看看。”
“月饼,学习蛊术不是不能对前辈使用么?”
月饼把伤口包扎着:“我没用蛊术。
都旺教我蛊术时我其实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家的藏书很多,有许多是介绍中国古老方术的,我顺手学了不少。
刚才用的是中国传统的对付恶鬼的办法,没想到对蛊术也好用。”
我暗暗佩服月饼就是艺高人胆大,忽然觉得这句话不对味:“月饼!
你丫的意思是,其实你也没把握这些招能对付蛊?”
“南少侠果然聪明伶俐。”
月饼略有些尴尬的笑着。
我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你丫这不是扯淡么?万一不好使那咱们俩干脆成了炮灰是不?”
“结果呢?”
月饼反问。
我一下没想出词反驳,很是垂头丧气:“你赢了!”
这么边说边聊,我们走到小屋前。
月饼推开屋门,一股恶臭扑鼻而来!
我探头看去,屋子里面除了中央有一个三米上下的方正木池子,再空无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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