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页)
所以夺去他生命的亚安,在艾肯心中是恨之入骨的仇人,不管有什么理由……不管有什么原因……
艾肯痛苦的用手捂住脸。
明明知道这样……但那满身的伤痕,却似唤醒了太多久远的回忆……
16岁那个春天时的费尔沙克杰……当初对自己施暴的老兵,面目已经模糊,但无论时间过去多久,那惨痛凄烈的伤害却是永远……没有做错任何事情的自己,为什么会被这样残忍的对待……自己的哭喊,自己的痛苦,自己的泪水,为什么却只换来更加疯狂的折磨……
难受得快要死去时,艾肯总会想:人为什么可以那样无情的伤害另一个人?既使那个人跟他无仇无怨,无害无故。
被伤害的人永永远远也无法摆脱记忆的梦魇。
艾肯有些恍惚,亚安与自己,自己与亚安,在同样一种记忆中交错迷离,哭泣呻吟的身影,分不出究竟是谁。
&ldo;赫里克……&rdo;艾肯唇中发出破碎的音,&ldo;……你怎么下得了手……&rdo;
你怎么下得了手……
你残忍伤害的……究竟是亚安&iddot;维瑟约乔克……还是艾肯&iddot;阿克顿…………
当赫里克的身影渐渐与许许多多凌虐折磨过艾肯的军官重叠时,艾肯无法承受那种凄烈的事实:当自己的保护者成为别人的施暴者,以别人伤害自己同样的方式……
&ldo;……你……怎么下得了手……&rdo;
指fèng中渐渐湿润。
艾肯为在多年之后,还在为已经远逝的年少而哭泣感到懦弱,但伴随着那些泛黄的岁月,仍旧痛苦的回忆像针尖一样刺痛着他的心,刺痛他心中如父如兄的男人的模样。
艾肯现在反而不知该如何面对亚安。
幸而亚安清醒的时间实在是非常少,艾肯每天做的只是定时的喂他药和擦拭汗水。
他甚至还依着模糊的记忆煮了不算太糟的粥,但费了半天劲也没喂多少到亚安口中。
现在的情况实际已经变成艾肯在&ldo;照顾&rdo;亚安,而非最初打算的折磨,但两天过去,亚安的情况仍是越来越坏。
伤口虽然没有再血流不止,但化脓得相当厉害,翻起烂糟的血肉范围在慢慢扩大,每每换药时都让艾肯触目惊心;最严重的还是高烧一直没有降下来,几个小时便汗湿一层衣衫,人也不清醒。
亚安情况最好的时候也只是不断说着胡话,叫着克特斯的名字,而其他绝大多数时间一直昏睡不醒。
当艾肯听着那一声声微弱模糊的呼唤声,看着亚安被病痛折磨得奄奄一息的面容时,不禁会想到自己在昏迷时会是叫着谁的名字。
沃特……吗?……都是一样的吧……亚安……都是那个将自己拯救的人……将自己拯救出痛苦与梦魇的人……
沃特这几天倒是每天回来。
舒尔夫冈事件的第三天,他貌似不经意地道:&ldo;舒尔夫冈少校调到后勤二部了。
&rdo;
艾肯正走神想着亚安不断恶化的伤势,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好半晌才奇怪的道:&ldo;舒尔夫冈……少校?&rdo;
&ldo;你以前的上司。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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