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站 出千
包厢是狭小的,空间是极大的,空气是沉闷的,气流是狂躁的。
一块翠花桌布严实地盖着,我的正对面是一位黄毛,英俊的五官遮不住令人厌恶的气息。
黄色的发色像是配种出来的狗毛,身上的潮牌放肆地宣传他的恶劣品性,3000多的aj映出他的嚣张。
有钱人不是敌人,但是恃强凌弱,压榨百姓的有钱人就是敌人。
我凭借这次见面的寥寥几面,推测出黄秋是一个花着家里的钱,到处恶心百姓的混子。
赚他的钱,不可惜!
现在我只是赚他的钱,以后我要赚资本家的钱,把钱都汇集在我手上,然后实现财富平等!
“赵狗,发牌吧。”
赵狗拿起两堆牌,平放在桌子上,两只手撅起牌的最顶端,扒开两堆牌,一用力,牌悉悉索索地交叉在一起,然后融合。
接着左手托起牌,右手一遍遍地抄,他似乎实在秀技术,把牌玩弄一遍过后,算是洗好了。
“赖云,改个规则。”
黄毛眼神里透露出一丝阴狠。
“开牌不用翻倍赌注了,开别人输了还是输两倍,但是如果一轮没有人想开,荷官重新发牌,筹码加倍,如何?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弃牌,这样就算认输。”
“e。”
我思索着这个规则给我带来的利弊。
“我觉得可行。”
kfc说
“很简单的事,你要是第一把牌差了,扔了就好了,反正我们已经赚了小2k,扔个1k,算是给他台阶下了,他又没说赌几把。”
“有道理的。”
我表面上一手托着腮,骤紧眉头假装认真思考又有点为难的样子,实际上心里开心的不得了。
这是什么意思?开牌不用翻倍筹码,双方弃牌赌注还要翻倍,不就是我想要的吗!
看了牌之后,我随便怎么弃牌都可以,其实这个规则看似矛盾,实际有三种方案,第一种,一个人开另一个人的牌,这样开赢就算赢,开输赔两倍。
第二种,一人没有把握开牌,但是对面弃牌,对面直接算输,扔掉当前的筹码。
第三种,双方都选择弃牌,筹码翻倍,荷官重新发牌。
这种玩法,有一点是非常重要的,就是顺序,因为如果你先弃牌了,你不知道对方是会开你还是跟着弃牌。
先弃牌,等于示弱,对面没有理由不开你,但是如果你是藏一手大牌,等着对面来开你,那么赢了的话就能赢对面两倍筹码!
这是博弈中的博弈。
谁拿到先手,谁就有博弈的主动权。
“那么,谁先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