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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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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房里读书写字,一年多来都是这样。”

“某也听说了。

能不能带我去看一看。”

耳听为虎,眼见为实,看一看他在房里究竟做什么,就知道才气从何而来了。

走到房里,看到两个书架,有许多书上插着书签,证明经常翻阅的,满意的点了一下头。

接着又看着郑朗,正在写字,走过去看,在默写司马相如的《喻巴蜀檄》。

那条渠上几百人在洗脚,有没有人将心灵洗涤,未必有之。

但此行,自然的生趣,春天的清新,无拘无束的游行,却让郑朗洗涤了一下心灵。

回来看,还是看书写字。

不过注意力放在了骈文体上面。

古代出现了骈文,有各种原因,最主要当时的口语简单。

上到士大夫,下到老百姓就用那些简练的语言说话的。

加上发现骈文似乎琅琅上口,所以出现了一些优秀的骈文。

随着人类进步,口语复杂化,后来人写骈文越来越难了。

这么长的骈文,每一句要对押韵对偶,再要求每一句言之有物,怎么可能?

看一看《古文观止》与金圣叹的《天下才子必读书》收录了多少骈文?宋朝时有许多文人写过骈文,然而两本书里一篇都没有收录进去。

正是因为宋代人口语很接近后来的普通话,再好的才气,不适应这种书体,因此很难写好骈文。

但它现在的地位很重要。

在宋朝没有对科举发起一系列进一步的改革之前,进士科试诗、赋、论各一首,策五道,帖《论语》十帖,对《春秋》或《礼记》墨义十条。

虽有官员争议将论策放在诗赋前面,可大多数诗赋的地位比论策的地位高。

诗不用说,要押韵对骈。

赋,也就是骈文体。

甚至有古板的考官严令论策都要四六分体来作。

所谓的四六分体,也就是宋朝的一种看似的新骈文体,即白描骈文,很少用典,以古文作法,气势要畅,笔要简淡,或者分为六条,“一曰散行气势,于骈句中见之。”

“二曰用虚字以行气。”

“三曰用典而仍重气势。”

“四曰用成语以行气势。”

“五曰喜用长联。”

“六曰多用议论以使气。”

骈文无论是前世的学习,或者硬盘里储存的资料,都是自己的弱项。

这也成了郑朗学习的重点。

四六骈,南北朝的骈文大约不能当作榜样,只好学西汉的骈文,特别是司马相如的一些文章。

洗涤了一下心灵,字似乎这一刻又有了新的长进,性格宅,常无我无人,一颗心都沉浸于字与文章当中,竟然没有发现刘知州的到来。

大娘要喊,刘敬摇了摇手,制止。

就站在边上看。

隐隐的发现几日不见,小家伙的字又在突破,字迹行间里充满了一种放达,一种自然的生机,一种让人神怡的趣味。

这样的字,若是有人能将王羲之一成妩媚写出来,两相放在一起,让四儿比较,四儿会顾忌着主人的面子,说,差不多吧。

看看人家的妩媚多好看啊。

但在刘知州眼里不同的。

站在边上看得如痴如醉,屋中于是就出现了一幕奇怪的场景,写的人浑然不觉,看的人也浑然不觉,安静一片,只听到几人细微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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