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咫尺危影 第八部分(第5页)
每一次都那激烈,不留一丝馀地。
容恬那样深深地进入他,给他一种错觉,彷佛容恬会永远和他这样激烈地结合在一起,一生一世。
或者,永生永世。
凤鸣隐隐约约,有一点带著甜意的期望。
这种错觉,也许还不错吧。
次日清晨。
阳光从交错的参天大树的枝叶间斜射下来,山谷欢快的鸟鸣吵醒了凤鸣。
「疼.......」醒来之後,凤鸣才懊丧地发现,让自己醒来的,也许不是鸟鸣。
而应该是浑身像被几十个大汉殴打过的难忍痛。
每一根骨头都彷佛断过又被接起来一样,所有的神经一致对昨晚极端的纵欲发出抗议。
「疼吗?」
「疼死了......」凤鸣睁开无神的眼睛,一脸打算投诉的表情。
尤其是身後那个一直被容恬用尽各种方法蹂躏的地方,从内到外,每一寸都在哭诉著疯狂的虐待。
为什纵欲过後,残留的大半都是讨厌的疼痛?
快感短暂露面,第二天总是不翼而飞。
为了经常和快感见见面,又害人不得不纵欲一下,再次把某个地方弄得很疼...
恶性循环。
容恬的大掌覆在他额上。
「还好,没有发烧。
」这个一向耐力惊人的西雷王总算也尝到了毫无节制的後果,脸上带著不辞劳苦运动了整晚的疲累。
他沈吟片刻,忽然发问,
「药是从哪里弄的?」
凤鸣脸色不自然地问,「什药?」
「放在酒里面的药。
」
「嗯.......」
「谁给的?」容恬居高临下盯著他。
在这样的目光下,没多少人有胆量狡辩。
凤鸣犹豫了一会,叹了口气,似乎下了决心,坦白道:「是我问永逸王子要的。
」
「为什?」
凤鸣蓦地沈默下来。
在昨天容虎到营地的时候,他悄悄问永逸要了强烈的春药,并且放进酒里
不知道自己为什忽然变得敏锐,彷佛就在看著容恬从灰烬中捡拾骸骨的瞬间,预感到他必须做些什。
容恬和他并肩睡下时,他还以为是自己太多虑了。
直到半夜醒来,看见身边空空的位置,才知道,那并不是多虑。
凤鸣很高兴,他可以及时醒来,找到默默压抑悲伤的容恬,虽然代价是不知道要持续多久的浑身痛。
非常高兴。
「为什那傻?你只能想出这一个傻办法吗?」容恬令人心安的大掌轻轻覆在他额上,暖意近乎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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