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3页)
大概世界上所有的伤痛都需要时间来抚平,在来恶人岛之前,安德烈已经在西腊流浪了两个月。
谢冰台也是今天听明鞠衣说,才知道安德烈是罗德里格斯家族唯一的孩子。
安德烈的气是淡蓝色的,悲伤的蓝色。
他抬了下眼皮,快速地看了眼谢冰台,垂下头吃饭,很好地藏起眼里的期待,耳朵却一直竖着等待她的回答。
“不可以哦,安德烈。
我们也只是这几个月在这里,不会在恶人岛留一辈子的。”
谢冰台告诉他。
没有人可以在一个地方藏一辈子。
为了避免气氛尴尬地沉默,殷娄帧猛给安德烈添菜,“多吃点多吃点。”
安德烈塞了一嘴巴的菜,然后站起来,“我去盛饭。”
他鼻子有点酸,没有人要他。
这几天他把他们当哥哥姐姐,但在他们眼中,只是普通的民宿客人吧。
次日一早,安德烈准备退宿,他什么都没有,衣服鞋子都是他们给的。
他今早照常去海边投了鱼篓子,拖了地,才擦擦手到前台退宿。
早上谢冰台在前台处理事情。
他身上没有钱,跟谢冰台说,“谢,我要退宿,今天就要走了,这段时间谢谢照顾。
钱我会让人打到你的卡上。”
谢冰台抬头,没有特别的表情,“你等一下。”
然后她从柜台中拿出三百多块钱,“这是扣除食宿费,你的工钱。
辛苦了,欢迎经常回来。”
安德烈还没想到自己能赚到钱,愣了几秒接过来,塞到口袋里。
摸到口袋里还有一个陀螺,他很喜欢这个小陀螺,有些羞赧地说,“我可以,把这个陀螺买下来吗?”
谢冰台摇摇头,“送给你的。”
退宿结束了,安德烈一手握着陀螺,机械地往码头那边走。
昨天观众也查到安德烈亲人坠海的新闻了,观众们都很同情安德烈。
【在几百亿和家人性命面前,是个人都要选家人。
我都不敢想象一个未成年孩子经历这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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