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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迟，渝迟！”

渝迟被推搡了两下，刚从梦境中被抽离的感觉并不好，大脑钝痛的同时，他又感觉到有人把手放在了肩上。

“渝迟你醒醒，该走了！

说是眯一会儿怎么又睡了一个多钟头！”

江鱼用力晃了晃渝迟的肩，后者紧皱眉头，睁开眼睛应付了事：“知道了知道了。”

“真是，好歹这次任务上面是很重视的，就算再不喜欢他们，也得忍着脾气表现友好态度，你就不想往前多爬几个阶梯？”

渝迟还没完全从梦里抽离出来，他神情恍惚，听江鱼这么一说，才稍稍有了些反应。

“我大概不太需要……”

江鱼递来了一块湿巾：“嗯……好像也是哈，但还是少用，小心为上。”

渝迟接过湿巾撕开包装，将微微湿润的布块敷在脸上。

梦里，自从他觉醒异能后，就经常会梦到这些。

各种各样的，有关“另一个自己”

的梦。

小到吃一顿饭，喝一杯水。

大到杀一只丧者或是执行一次存活率极低的任务。

更多的，是梦到陆远。

梦境真实得不像话，渝迟这么些年，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进入梦境，梦到自己，梦到陆远。

梦里有崔华，甚至是一些没见过的面孔。

但更多的，还是陆远那张脸。

就好像是一种执念一样。

而渝迟自己也渐渐习惯，甚至对梦里的事物深信不疑。

“人会有灵魂吗？”

“什么？”

渝迟又问了一句：“人，会有灵魂吗？”

江鱼轻笑：“我是唯物主义者。”

渝迟擦拭脸颊，把脸上的油光擦干净，反手就把废弃物扔进垃圾桶：“我知道了，走吧，去找陆远。”

或许他不应该如此相信梦境，但结合陆远的一反常态，如果男人的真实年纪真的跟心理年纪相符合，怕是早就被养父母领养走，而不会瞻前顾后这么多，最后把他和崔华安排到基地中。

或许梦里的那些事情才是真实的。

又或者说，陆远就是梦里的那个陆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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