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 赎人

到了胭脂水粉街，空气中浮着脂粉的香气。

楼夜雪嗅了嗅，微微皱眉，不是很适应这种味道。

清欢说：“恕我直言，阿雪，你那位中意的琵琶姑娘，应当不缺这些胭脂吧？还有就是，你跟人家说了么，给她赎身这种事。”

“说了，但她没当真吧？”

楼夜雪有自知之明，他笑道：“至于我给她买胭脂，我知道她有，但那是她的，我送她的是我的心意，还是不一样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真诚又淳朴，仿佛能看出少年最诚挚的心意，被他在意，被他惦记，似乎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清欢突然有些懂了少爷为什么借他这个钱，谁会舍得让他失望。

只是借钱容易还钱难。

一掷千金换美人一笑，他说值就值，就是不知道借来的钱要如何还。

少爷从小到大哪里吃过亏，还不得千百倍地讨回来。

二人一同走着，楼夜雪突然停下，看着一个招牌，道：“就这了。”

进了门，里面有几个零散客人，卖胭脂的是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穿一袭水绿色裙子，扎双丫髻，笑容清甜。

她一见楼夜雪和他身边姑娘，笑得更灿烂，自然地走上前道：“二位客人需要些什么？容我介绍介绍。”

“不用了掌柜的，我们自己看看。”

楼夜雪说。

他带着清欢在琳琅满目的胭脂盒前挑选，又请她做参谋，清欢问了他一些关于那姑娘的问题，随后拿了几款胭脂，表示这些都可以。

楼夜雪扭头道：“掌柜的，这些都要了，再拿一份一样的。”

“好嘞。”

绿裙姑娘手脚麻利，一式两份分别装好，又将一个小包放在其中一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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