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片刻之间,每个人都问了七八句话,周威信便有十张嘴,也答不尽这许多话。
原来这两人正是林玉龙和任飞燕夫妇。
林玉龙向妻子喝道:“你住口,让我来问他。”
任飞燕道:“干吗要我住口?你闭嘴,我来问。”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吵了起来。
周威信两柄单刀同时架在颈中,生怕任谁一个脾气大了,随手一按,自己的脑袋和身子不免各走各路,正是:“江湖上有言道:‘你去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
又想:“江湖上有言道:‘光棍不吃眼前亏,伸手不打笑脸人。
’”
当下满脸堆笑,说道:“两位不用心急,先放我起来,再慢慢说不迟。”
林玉龙喝道:“干吗要放你?”
任飞燕见他右手反转,牢牢按住背上包袱,似乎其中藏着十分贵重之物,喝道:“那是什么?”
周威信自从在总督大人手中接过了这对鸳鸯刀之后,心中片刻也没忘记过“鸳鸯刀”
三字,只因心无旁鹜,竟在睡梦之中也不住口地叫了出来,这时钢刀架颈,情势危急,任飞燕又问得紧迫,实无思索余地,不自禁冲口而出:“鸳鸯刀!”
林任两人一听,吃了一惊,两只左手齐落,同时往他背上的包袱抓去。
周威信一言既出,立时懊悔无已,当下情急拚命,百忙中脑子里转过了一个念头:“江湖上有言道:‘一夫拚命,万夫莫当。
’何况他们只有两夫?不,只有一夫,另一个是女不是夫。”
顾不得冷森森的利刃架在颈中,向前一扑,待要滚开。
但林任夫妻同时运劲,猛力一扯,却将他连人带包袱提起。
原来周威信以细铁链将宝刀缚在背上,林任两人虽一齐使力,仍拉不断铁链。
三个人缠作一团。
周威信回手一拳,砰的一下,打在林玉龙脸上。
任飞燕倒转刀柄,在周威信后颈重重地砸了一下,问道:“龙哥,你痛不痛?”
林玉龙怒道:“那还用问?自然痛啦。”
任飞燕怒道:“哈,我好心问你,难道问错了?”
两人一面抢夺包袱,一面又拌起嘴来。
陡然间草丛中钻出一人,叫道:“要不要孩子?”
林任二人一抬头,见那人正是萧中慧,双手高举着自己儿子,心中大喜,立即一齐伸手去接。
萧中慧右手递过孩子,左手短刀嗤的一声,已割开了周威信背上包袱,跟着右手探出,从包袱中拔出一把刀来,青光闪耀,寒气逼人,随手一挥,果真好宝刀,铁链应刃断绝。
萧中慧抢过包袱,翻身便上了周威信的坐骑,这几下手法兔起鹘落,迅捷利落之至。
她一提马缰,喝道:“快走!”
不料那马四只脚便如牢牢钉在地下,竟然不动。
萧中慧伸足去踢马腹,蓦地里双足膝弯同时一麻。
她暗叫:“不好!”
待要跃下马背,可哪里还来得及,早已给人点中穴道,身子骑在马上,却一动也不能动了。
只见马腹下翻出一人,正是那老瞎子,也不知他何时已摆脱镖队的纠缠,赶来悄悄藏在马腹之下,他一伸手便夺过萧中慧手中一对鸳鸯刀。
任飞燕将孩子往地下一放,拔刀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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