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杨屿还被辣着,满嘴都是酒味。
“这倒是……”
“战场局面千变万化,靠谁都不行,如果没有独立的资本就只能任人鱼肉,听天由命。”
秦清说,“我宁愿带兵夹在战局中独立行动。
在战场上,要宁断不折,一旦折腰就会失去主动权,接下来就是自废武功的代价。”
“你还挺有文化……”
杨屿忍不住说。
秦清又看他一眼。
杨屿不说话了。
酒喝完了,秦清又开了一瓶,哨兵的新陈代谢速度很快,根本喝不醉。
“我上学的时候,喜欢文学课,我根本就不喜欢打仗。”
秦清回忆起他和戚斯年的曾经,眼神变得悠远,“可是在战场上,我只需要学会杀人。
战争不需要诗人。”
“我听说过你的战绩,你曾经不眠不休保护戚斯年直到成功撤退。
我也看过你写给戚斯年的诗。”
杨屿往旁边挪了挪,怕他拿酒瓶子砸自己脑袋,“他都收着呢。
如果你们行动了,打算怎么做?你给戚斯年家设计过密室和通道,其实你也懂基地边缘的设计吧?”
秦清只是喝酒,没有开口,算是默认。
“你们会狂化么?”
杨屿继续问,“狂化哨兵的结局全是死战,极有可能撑不到战事结束就死于器官衰竭。
如果没有向导,你们根本撑不住。”
“这些事,不用你管,我们出发前会给自己写好葬礼祷言的。”
秦清说,“不惜代价,血债血偿。”
杨屿没再深问,秦清能忍到现在,恐怕来日战况只有惨烈。
他们一直等在手术室外面,不知道里面状况如何,杨屿捏着戚洲摘下来的腕表算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我一直有个疑问。”
杨屿憋不住又问,“我们为什么杀不了齐凯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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