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爱情的讨论(第2页)
乌蒙,我真的佩服你脑子聪明。”
能顾欣喜地说。
“你现在看啥书,咋有这样的灵感?”
乌蒙问。
“巴金的《家》。
那代人的痛苦与挣扎,让我常常庆幸,自己出生在一个好时代。
乌蒙,《家》中,你最同情谁?”
能顾问。
“当然是梅。
自己爱觉新,也知道觉新爱自己。
可就是不敢反抗,委屈地把自己嫁出去了。
结果也把自己折磨死了。”
乌蒙说。
“我同情觉新。
自己爱的,不能娶。
自己不爱的,还得笑脸相迎,和她同床共枕。
忍受这种折磨,得需要多坚强的心脏啊!”
能顾说。
“你可真能替觉新开脱。
我敢打赌,现实中,觉新绝不会痛苦!
说不定,他和瑞钰洞房花烛的时候,还挺高兴呢!”
乌蒙不屑地说。
“那你说,觉新和瑞钰的爱情,是无产阶级的,还是资产阶级的?”
能顾问。
“觉新有啥爱情?他和梅有爱情,没婚姻;他和瑞钰没爱情,有婚姻,所以,他是时代的悲剧人物。”
乌蒙说。
“时代的悲剧人物?这又咋解释?”
能顾不解地问。
“只有婚姻,没有爱情,并不痛苦。
中国五千年来,不都是这样的?可觉新有爱情,却不敢追求爱情,违心地迁就婚姻。
所以说,他是时代的悲剧人物。”
乌蒙笑着说。
“也是呢,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爷娘就是这样的。
你娘是共产党,为啥嫁给你爷?她应该嫁给一个革命者才对。”
能顾说。
乌蒙摇摇头,说:“不知道。
这种事,我是不敢问的。
但是,我和燕草是有爱情的,也是有婚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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